儿子:你可知道

儿子:你可知道

嫌衅散文2026-08-03 05:46:03
我家有一子,少小时清醒,后黄浑,现虽慢慢醒来,但父子俩间已产生代沟,很少有语言交谈,无奈,便提笔与其进行文字交流,也顺便泼墨自己艰辛的育儿经历,抖落十七年来记忆中的尘埃,让舐犊之情在我的笔下绵长而浓郁
我家有一子,少小时清醒,后黄浑,现虽慢慢醒来,但父子俩间已产生代沟,很少有语言交谈,无奈,便提笔与其进行文字交流,也顺便泼墨自己艰辛的育儿经历,抖落十七年来记忆中的尘埃,让舐犊之情在我的笔下绵长而浓郁。

儿子!你可知道,你妈妈在怀你之时,我就和她打赌猜你是男还是女,你妈妈说:“一定是个女伢,女伢象件小棉袄,既贴身又暖身子!”我说:“一定是个男伢,既是我家三代单传血脉的延续,又是耿直爽快的热血男儿!”并相约,如果是男孩,就由我取名,如果是女孩,就由她取名。91年的6月3日中午11时16分,在澧县人民医院妇产科13床,一个瘦小的小男婴出生了,小胳膊小腿的,只有六斤三两,第一眼看到你,你妈妈难过地哭了。你却用尽全身力气,向世人发出了第一声呐喊:“哇!哇!”打破了寂静的病房,并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观察这个即将面对的世界,老天爷也好象是在欢迎你的到来,淅沥沥下了几天的雨突然停了,云也散了,多日不见的太阳露出了久违的笑脸。
儿子!你可知道,当你带着对陌生世界的憧憬,呱呱落地之时,我就感到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从心底升起,那晚,爱子心切的我抱着你端详了一个晚上,感谢老天爷将你恩赐于我。我将像参天大树一样,用我的一生为你遮风挡雨,并告诉你在风雨中如何挺直腰杆,因为你也将成为一棵参天大树,站在我曾经站过的地方,那时你才不致于趴倒。
儿子!你可知道,你奶奶和三姑轮流地精心照顾你一年,将你养得白胖胖的,脸蛋红扑扑的,在做娃周时,看着你被亲友们在怀中抢来抢去惹人喜爱的样子,爸爸妈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儿子!你可知道,我和你妈妈打赌的事,因为你,我赢得了取名权。你知道你为啥叫“天衢”吗?我在近一个月中查寻资料,请教能人,绞尽脑汁,费尽心思。“天衢”二字源自于宋太祖赵匡胤的“咏初日”这首诗,“太阳初出光赫赫,千山万山如火发,一轮红日上天衢,逐退群星与残月”。老祖宗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自从公元960年陈桥兵变做了皇帝后,就提倡臣下读书,认为天下唯有读书人高尚,而我也认为平凡家的儿子,唯有读书才是今后的谋生之道。“天衢”二字既有“大路畅通”之意,又可让人理解为“添趣”(添点趣味),还应照了你出生时的天象,因此,我想用这个颇为大气的名字,来寄托我望子成龙的强烈渴望,希望在爸爸手里没实现的硕士梦、博士梦由你来成真。

儿子!你可知道,你在爸爸妈妈曾执教过的澧县九中度过了四年童年时光,在那里,你从呀呀开始学语,从蹒跚开始起步,在关爱和呵护中成长。当你只有1岁多时,我抱着你玩耍的时候,你会一路上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语言。如果有谁逗你而惹怒了你,你总会从口中嘣出“丑麻路”这三个你认为最恶毒的字(指小孩在冬天里脸上因皲裂而成的丑像),然后抬起头,用一双铮铮的眼睛注视着我,好像是在咨询我是对还是错。在你睡着的时候,手扯着我的衣服,偶尔会在梦中发出格格的笑声;在我离开的背后,你会哇哇大哭,渲泻着那份依依不舍;在我睡觉的时候,你会顽皮地扯着我的头发,然后倚偎在我的怀中;在我吃饭的时候,你会敏捷地抢我的筷子,用一双脏兮兮的小手抓我碗中的饭菜;在我生气的时候,你还会做鬼脸让我开心;当你用稚嫩的声音喊爸爸时,我无异于听到一首最动听的乐曲,悦耳舒畅,沁人心扉;当你用甜甜的小嘴亲吻我时,我陶醉在巨大的幸福感中,身子几乎要融化了。
儿子!你可知道,在你隔奶时,白天我抱着你满校园找妈妈,眼泪总是不断线流。由于整天开水、牛奶喝得多,你晚上几乎隔一个小时就屙一泡尿,头两天晚上,由于时间把握不准,你总会把床尿湿二、三回,睡在湿尿片上你要哭,我只好和你挪地方。在掌握了规律后,晚上每抱你起来屙一次尿,我就猛喝一杯水,你尿我也要上厕所,结果后十来天,我们父子俩再也没有睡湿尿片了,只不过我人瘦了一圈。
儿子!你可知道,你隔奶后,吃饭的过程真让人操心不已,无论什么饭菜都不合你的胃口,每次吃饭时,保姆尹婆婆,还有爸爸妈妈都轮流地甜言蜜语哄着你吃这吃那,或者追着喂,或者逗着喂,或者吓着喂,但你经常不领情,要么拒绝吃,要么将塞在嘴里的饭菜吐出来,每当吃口一寸多长的青菜你就做呕吐状,有时一边流着泪,一边咽着饭,一副很痛苦、很无助、很无辜的模样。看着日渐消瘦的你,我心如刀割。给你买龙牡丹壮骨冲剂、高乐高等,可吃后效果并不好。后来经人指点,说吃鱼好,我便每天清早骑单车去荣家河赶早集,每次都买几斤黄鲴鱼,或者鲫鱼,或者黑鱼回来,尹婆婆便一日三餐给你炖上像奶一样乳白的鱼汤,就着鱼汤泡饭,你才有了胃口,剩下鱼肉鱼渣我全包,一年间我便增重了十多斤。儿子,你不光身体长好了,后脑壳和其他小朋友相比,明显地有一个“坝”,爸爸妈妈的同事们笑称你的后脑是个“葛洲坝”,我看你平时和小朋友玩时的机灵样,将玩具拆得七零八落后,又组装得完好如初,我就说你的后脑是长的智脑,后来,你很是睡了几年米枕头后,“坝脑壳”才消失。
儿子!你可知道,你那时也非常顽皮,看着大人骑单车,你也想骑。一天在学校宋阿姨家里要骑单车,单车一倒,车把手将你的前上额挂破一块皮,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在梦中都还抽搐地哭,我的心也好象在抽搐,禁不住地弯下腰,吻干了你眼角的泪珠。伤好后,你的额头留下一块永久的疤痕,学校的老师们又戏称你是“戈尔巴乔夫”(那疤与戈尔巴乔额上的疤的位置形状相似)。

儿子!你可知道,96年下半年你和我就开始寄住在外婆家(妈妈仍在九中),开始了你的求学生涯,从希望幼儿园到澧阳镇二完小,再到九澧实验中学。那时的你,是那样的勤奋认真,作业一丝不苟,期期有奖状,年年有奖品,你多次在年级夺魁是我骄傲的砝码,你是老师最喜爱的学生,是同学们眼里的榜样,亲戚朋友间都流传着你优秀的故事。那时,你可在家入迷地看“十万个为什么”、“舰船知识”、“童话大王”;你可以在我工作的洞市派出所里,用大瓶小罐捉上许多青蛙、蜻蜓、蚯蚓、螳螂,和它们嘻戏一整天,全身弄得象个小花猫似的;还可以跟着刘大林老师学书法,将毛笔字写得有模有样,同学们都说你的大脑皮层的沟纹多,是“电子脑壳”,但这些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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