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在二零零九

梦醒,在二零零九

劈头劈脑散文2026-07-31 07:21:25
转眼一年春将至,空负流年鬓已斑。感时泪雨湿衫襟,遥望故乡梦难还。我不是孤儿,但却常有弃儿般的孤独;我不是游子,却常有游子般的感伤;我不是漂泊的云,去常有浮云般无依无靠之触灵的痛楚。近来不知道怎的了?时
转眼一年春将至,
空负流年鬓已斑。
感时泪雨湿衫襟,
遥望故乡梦难还。
我不是孤儿,但却常有弃儿般的孤独;我不是游子,却常有游子般的感伤;我不是漂泊的云,去常有浮云般无依无靠之触灵的痛楚。
近来不知道怎的了?时常莫名其妙忧愁感伤、没有根源的怒气冲天。我是怎么了?更年期未到,哪来的肆风荒草般的心境?

时常心在问,你是谁?脑子回答,我是谁?
我是谁?某人的女儿或者某人的儿媳,那却为何不能承欢膝下端茶尽孝?
我是某人的妹妹或是某人的姐姐,可却又为什么不能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安静的坐下来,为他们分担些许忧愁?哪怕只是几句无关痛痒安慰呢,也不曾做到。
我是某人的妻子,去始终没有尽到一个人妻的本分。爱人想喝稀粥,我偏要把粥熬得可以用筷子夹起来。爱人不喜欢吃辣,我炒菜偏要放辣椒,似乎,不和他对着干,生活就失去了味道。
我是某个孩子的妈妈,可是为什么在孩子需要耐心引导的时候,我却气急败坏的大喊大叫。似乎眼前这位如纯净水般清澈的女儿,乃是前世来的讨债冤家。
听着爱人的无奈的叹息,看着孩子无辜的委屈,似乎,全世界都在与我作对。而普天之下,似乎只我一人是个有满腹牢骚无处倾诉的受气包。
昨晚,妈妈打来电话,娟儿,快到年了。今年打算回来过年吗?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说是怎么了?原来是新年将至,我们又将要开始过——万家门前礼花艳,唯我窗前冷清秋的日子了。
回老家过一个团圆年?想啊!想的痛心切骨。可是哪一次结果还不都一样:欢天喜地返家去,含泪惜别还归来呢?
爱人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就得过与常人不同的日子。难怪,在我以敌相对的时候,老先生一忍再忍,忍到忍无可忍之时再最后一忍。

节日,多么令人喜欢的日子。可惜,有人偏偏不喜欢。我就是无数个的其中之一。
无论什么节日,对我来说,似乎都没有什么意义。
但我不是一个无情的冷血动物,也不是一个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大大咧咧的乐天派。想反,我是个多愁善感的多情女性。
对父母,总觉得有报不完的恩,心里时常抱怨自己没有过人的能力,去挣更多的钱让父母过上安逸幸福的生活。
在两家的弟弟妹妹面前,作为姐姐和嫂子,好像永远都不合格。把他们撇得那么远,赡养父母担子全让他们担了,偶尔在逢年过节寄上自己认为不是小数的贴补,也换不回内心对弟弟妹妹的那份愧疚。
对朋友,尤其是生活有些困难的朋友,虽然心底里绝不会容忍自己远离他们,但当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却羞涩的不敢说一句豪言。
对爱人,似乎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没有给他一个很洁净的家;没有学会做他最喜欢的饭菜。
对孩子,总觉得也没有尽到做妈妈的教育责任,时常在反思:如果当时这么做或者那么做,对孩子可能会更好些。
对自己,什么样的借口都始终不能原谅,好高骛远,总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可面对实际,常常思虑得头晕脑胀也没有做出过让自己满意的事情来。
我这样的一个人,害怕过年过节的女人。身不由己和财小气短的造就,使自己对什么节日都不感兴趣。
生日?如果妈妈不在身边,我永远都不会过,也不会去惦着。小时候在老家,即使妈妈偷偷的给自己擀过长生面,也不曾想起那天是自己的生日,妈妈也不会说破。所以在童年的记忆里,似乎没有生日这个概念。
十四岁,离家。与父亲一起漂泊河南洛阳,为幸福美好的生活打拼,与母亲一别两年。十六岁那年,母亲终于下定决心来洛阳看望我们。
一次吃晚饭时母亲突然说:“娟儿,昨天好像是你生日……没错!你等会儿再吃饭,我给你擀长生面。”
任凭我怎么阻拦,倔强的母亲还是亲手做好了面。
分别两年多了,母亲有七个孩子,她竟然还记着我的生日。
当母亲笑盈盈的看着好像我还是她那个不懂事的孩子、喷香的吃着她做的面的时候。我哭了,把两年来对母亲的思念,和着突如其来的生日惊喜,一起化作泪水流了出来。生日,就应该与母亲同享。这是一个迟到的生日,我终身难忘。
谈恋爱的时候,由于爱人是军人的特殊身份,我从没尝受过花前月下的滋味,期盼的只是那一封封飞鸿。四年的恋爱生活,靠的就是望穿秋水的期盼和彻夜难眠的等待度过的。何时曾想起过自己的生日?恋爱中女性的无私恰似:满怀柔情爱如棉,不曾惜己半毫分。
“妇女节、母亲节、中秋节”。但凡和女性和亲情有关的节日我都是不愿过的,因为,我思念、想念千里之外的妈妈。从十四岁我们分开至今十七年有余,在一起过了几个团圆节?偶尔团圆了一回,更快的分离也随之而来,相聚的喜容未消离别的愁苦又上心头,那种算着过的团圆生活,只有军属才能感受的到。
“青年节”在懵懵懂懂之中早已远去,那种热血沸腾忘乎所以的畅快我从未领略过。“八一”似乎跟我还有点关系,但八一那半天假,爱人似乎显得更忙,匆匆塞上几口我为他做的佳肴,就加班去了。偶尔一次不忙碌,也是给自己放个假,大睡一觉日上三杆。所以这个节日,好像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五一、七一、十一,”与我这个普通人更没有关系了。我一介平民能有什么感慨,顶多是喜欢那几日里,可以将闹钟的激情尖叫置之不理睡个懒觉而已。
掰来掰去,还真漏了几个节日,“儿童节和教师节”。
提起“儿童节”,心里有些发虚,说真的,我怕过儿童节。我有日光性皮炎,就是对太阳光过敏,一晒露着的皮肤就起一层亮晶晶的水泡泡,关键是痒的受不了。
想想就害怕,地球上空的臭氧层还有残留,我已经先不可抵挡灿烂的阳光了,往后发展呢?是否该钻老鼠洞度日子了。所以怕孩子缠我陪她出去,开心彻底的在公园里赤露的阳光下疯玩,另外还怕她跟我要礼物。
唉!腰包寒酸那,爱人挣那几毛,逢年过节上迎下奉的一年到头剩不了几个子,还得过日子。我呢?由于没有正式的工作,偶尔打个小工挣了几个钱还不够买斤肉尝尝荤,连护肤品都是和女儿用同一个品牌——郁美净,一块四一袋的那种。更不敢说穿什么上档次的衣服了,不破不漏冻不着就可。哪还能舍得给她买一件像样的礼物,花几块钱卖点好吃点堵堵她的嘴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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