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别这样

赵总,别这样

冰兔小说2026-09-13 00:15:19
一赵总最近有些纠结,心火攻到嗓子,吃了几天的药,说话还是沙哑;想着自己下海6年,公司只做到今天这样的规模,心里着实有些黯然。看看人家招商物流的管理!再看看人家顺风物流,这才几年呀,如今已是名声在外!而

赵总最近有些纠结,心火攻到嗓子,吃了几天的药,说话还是沙哑;想着自己下海6年,公司只做到今天这样的规模,心里着实有些黯然。看看人家招商物流的管理!再看看人家顺风物流,这才几年呀,如今已是名声在外!而现在北京的物流界,知道他赵逸的人却是不多。他不服气,觉得自己还年轻,可以东山再起。
赵总38岁,四川人,在他刚刚学会看世界的时候,父亲被打成右派,全家下放到新疆,因此赵总基本上是在新疆长大的。改革开放后,父亲平反回到老家,他却只身来到北京;摆过地摊,投身过电信,也倒腾过服装,都不成功;最后应聘去了铁路局的一家货运公司。赵总文化不高,高中都没拿到;但小聪明很有名气,热爱喜欢的事情。一年的冬季,赵总凌晨4点检查自己管理的货物,被领导发现,认为这是个有责任心的青年。于是,他被晋升为公司的业务员。
改革开放之初,中国经济快速发展。物资的频繁往来给铁路运输带来空前繁荣,那时谁要是能够搞到‘车皮’是个了不起的本事。赵总赶上好的机遇,负责车皮的计划,整天各户盈门,请客的、送礼的、行贿的目不暇接。受贿,赵总不敢,怕丢掉差事,甚至把到手的钱又给人家送了回去。业绩蒸蒸日上,逢节关心领导,赵总再次受到重视:破格参加干部培训。尽管学习条件艰苦,在郊区,但他还是兴奋无法入睡,觉得自己前途无量。
好风光太短!随着公路,航空运输服务业的追赶,铁路运输服务差就彰显出来,甚至有人预言:铁老大早晚要完蛋!运量急剧下降,有些路段出现空驶,资源和人力的浪费,迫使领导者必须改革。赵总去了三产,但大趋势不好,在那个岗位也风光不再;看着周边人都下了海,赵总也动了这个心思。
要说赵总也挺不容易,三十岁出头爱情才有头绪。可能是长的有些菜吧,像个活着的李逵,矮个子、黑面色、厚嘴唇,脑袋和双眼大的出奇;总之,如果说李逵相貌很丑,那赵总就是三倍的李逵。据说早年他也喜欢过几位姑娘,东求西约,结果还是没戏。偶然的机会,赵总结识了来京打工的苏艳。小姑娘湖南人,长的并不好看,高高的额头,深陷的小眼,翘起的嘴巴,好像不会高兴;但不管怎么说,人家是个大姑娘,青春,皮肤好,身材也还可以。
苏艳刚来北京,仅有21岁,什么也不懂,学着在网上找工作,始终没有回音。赵总听后,感觉有机可乘,熬了一个通宵,在网上为苏艳编辑一份简历。没想到,第二天就有公司通知苏艳面试。这下可把小姑娘感动坏了,敬佩赵总是个人才,决定以身相许,把自己仅有的一丝温柔献给赵总。不久俩人就在广外租住一起。
那时,赵总正在盘算着下海,他分析了当时的形势和自己的优势,认为还是搞物流:商品经济越发达,物流的市场就越大。而且就从铁路运输做起,搞个物流公司,只做四川专线。不做上门服务、发货周期较长,这是铁路的毛病;可它的运费低廉,直达发货速度还算可以;而且定时。我只要把上门的问题解决,不就行了吗!况且这些年,自己积累这样多的客户,谁能不给我一点小小的面子!
计划是有了,实施起来并不那么简单。北京这边好办,有他和苏艳呢,可成都那边怎么办?谁来负责那边的接货和转运呢?赵总谨慎寻找合作伙伴,还是苏艳提醒了他。一天,两人在吃饭,赵总提起这事,苏艳说;“你觉得二楼的老黄怎样?我看这人挺实在,听说他搞基建赔了钱,正要回老家呢。”赵总听了,眼珠一转,觉得苏艳说的不错。于是两人决定,准备桌酒菜,请请老黄。
老黄并不老,宜宾人,年龄和赵总差不多。他身材高大,面色白净,说话慢条斯理,看似有些心机;02年来京与人合伙搞装修,赚了点钱,头脑有些膨胀,承包一个厂房的基建工程,不懂技术,干砸了,合伙人也跑了。老黄弄了一个赔本赚吆呼。
老黄如期而至,借酒浇愁。三巡过后,赵总探问老黄打算。老黄失败想家,可又无颜面对老婆,光着身子实在不大光彩,怎样也得挣点。赵总觉得时机正好,于是就把他的计划说给老黄。老黄不是傻子,整天大街上走动,物流公司的货车见的多了,心想这行不错,而且是在成都工作,离家近,方便,就一口答应。
三人分头行动。赵总在京找厂址,办照,筹措资金。苏岩赶回老家去找帮手。老黄先到成都踩点、选址,了解一下哪里的货运市场和用工。其实,北京这边赵总早就想过、看过,有个破烂的厂房正在出租,价格低的不行,且离铁路货站很近,交运十分方便,与站里的人联系也便利。至于资金吗,赵总多年省吃俭用,积蓄七万、八万,再向朋友借点,应该不成问题。
此时赵总尚未正式提出辞呈,他有他的心机:单位正在分流,鼓励职工另谋出路,能否争取一些政策?这天,他摸到老领导办公室,说明来意。老领导特别高兴,“好呀!小赵,局里就需要你这样起带头作用的人,你说还有什么困难?”于是,赵总在老领导耳边低语了几句。“行,我给站上打个电话,发货你优先,至于返车皮的事吗,你跟他们商量,就说跟我说过。”老领导回答。赵总谢过领导。
事情进展顺利。经营地点、验资、办照不到半月就搞定。苏艳也回来,带着她的叔叔苏长明和两个表兄弟。成都那边,老黄把情况摸清后,给赵总挂了电话,算是汇报吧。赵总听着还行,但多少有些担心,亲自去了一趟,成立了公司的成都分理处。地点也是货站边上,一个简易的大棚,两间小平房;雇了三个装卸工,购置些简单的装卸工具,选择当地车辆负责送货;任命老黄为分理处的经理。
从成都回来,赵总着手联系业务。先给单位任职的哥几个发帖子,后给以前的老客户打电话,炫耀自己的企业,明里暗里放出承诺,希望各位给与帮助。不出赵总所料,客户果然来了,而且不是小辈,大宗的业务就有五家,‘零散’的小户无须挂齿。赵总心里明白,这些业务是谁给他送来。
上站发货好办,站里都是自家的熟人,哪个敢不放绿灯,大不了给具体办事的意思一下;至于管事的吗,没事,有人罩着那,赵总想。关键是提货,千万不可失信,他精挑细选几个社会车辆专门为他拉货。卸货、开单和出货就他们几个人干,从早忙到晚,没个休息。苏艳负责开单、结算,有空也跟着装卸。这晚,苏艳累的不行,赵总负责捶背。赵总说:“要不,我们再添两个帮手。”“那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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