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莫,我愿为你做一朵枯萎的花
放学了辛莫还没有回家,每天都按时回家的她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姨妈将矛头指向我,“你自己回来了,为什么不带辛莫一起回来?”辛莫一直说,她妈妈是个温柔的女人,可我体会的只有这样或者更恶劣的对待。“姨妈,您
放学了辛莫还没有回家,每天都按时回家的她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姨妈将矛头指向我,“你自己回来了,为什么不带辛莫一起回来?”辛莫一直说,她妈妈是个温柔的女人,可我体会的只有这样或者更恶劣的对待。
“姨妈,您别着急,我去找她。”
我跑到门口换好鞋子,将系鞋带这个过程省略掉,然后一口气从5楼跑到公交站,还好我没有因为踩到自己的鞋带而摔交。
辛莫16岁,我17岁,她要比我幸运,有爸妈的疼爱。
我的童年也有童话般的快乐,但家庭的巨变改变了我人生的整个路途。妈是个小有名气的摄影家,对于影象的热爱,胜过一切。一次摄影协会中,她结识并爱上了一个颓废而有冷默的男子,她给我和爸留下一封信,很简短的一句话,她这样写,“我找到了真正的归宿,我将与他奔波远方,这是上天的恩赐,再见,过往中的亲人。”
在妈走的那个夜晚,深沉的爸服药自杀,清晨,这样一对夫妻用这样一种方式迎来他们的女儿的8岁生日。
爸在遗言中拜托姨妈来照顾我的后生,因为姨妈家有足够的钱,可他却不知道他的女儿需要的是什么。
公车载着我,穿过几条繁华的街,到了学校,我的心情是紧张的,甚至有些害怕。我一直都在谨慎的生活,不敢触怒任何人。
我刚进校门,就看见幸莫和一个男生谈笑着走来。
“姐,你怎么来了?”辛莫跑到我跟前。
她是个可爱的孩子,我们所有人都喜欢她。
“我来接你回去,姨妈等急了。”我欣慰的说,不露出任何不好的表情。
辛莫今天很快乐,她看向走过来的男生对我说,“姐,这是文学社的梁禾宁,写的诗可棒了。”
我微笑。她又兴奋的转过头,“禾宁,这是我姐——雨诺,喜欢写小说,我姐漂亮吧?”
梁禾宁露出微笑,让人从他脸上能看到阳光。
“雨诺,名字很好听。”梁禾宁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带着些许忧郁。
我们一同走去公车站,然后上了两辆公交车,梁禾宁远远的往这边看,那眼光越过辛莫停留在她身后的我的脸上,沉浸在快乐里的辛莫冲他使劲的挥手。
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姨妈站在门口见了辛莫就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并未发火,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不自在持续了一个晚上。
辛莫是疼爱我的,她知道她妈妈不喜欢我,所以她总是对我很好,她会把她漂亮的裙子送给我穿,好吃的东西留给我吃,等等,但当姨妈发现这些的时候就会骂辛莫,表面上是骂她,几岁小孩都听的出她是在指桑骂槐。这个时候,辛莫会落泪,“姐,对不起,又让你受委屈了。”
我们拥抱,直至睡着。
姨夫是个有本事的男人,所谓的有本事,就是会挣钱。他白手起家,现在拥有2家宾馆,几家KTV和酒吧。对我算是可以的,很多次瞒着姨妈塞给我零花钱,只是,他很少回家,也许会挣钱的男人都没有时间回家。
辛莫比以前要快乐,并不是因为她成绩上升了,也不是因为她爸给她买了索尼最新款的笔记本,而是,因为一个男生。辛莫的男同学,我也见过不少,可我的脑海中闪现的只有梁禾宁的影子,那个在阳光下忧郁的男生。
我的简短而又带着浓烈忧伤的文字,断断续续的在校刊发表着,在同一个版块中还可以看到梁禾宁的诗。他的诗有着柔和与梦,有着期待与感伤。他开始给我写信,在我去文学社的时候塞给我,他是怕别人看到,而我,是怕辛莫知道。
我们聊有关或纯真或忧伤的生活,有关或明朗或黑暗的未来,有关路途,有关渴望……
我们在成长,情感与骨髓一起在滋生蔓延,对梁禾宁,我开始日思夜想。
看着辛莫,看着我的书本,我觉得自己是可耻的,我该去应验以前种下的誓言——拼命努力读书,得到自己想拥有的天空。而我的成绩在可耻感的萌生下,一坡一坡的滑落,像流沙经过坡道,细碎、绵长。
有一天,辛莫睁着她那美丽的大眼睛,这样对我说,“姐,我喜欢上梁禾宁。”我是个不孝的女儿,因为当时听到她这句话时,要比母亲与人家私奔,父亲死去来的更心痛。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透着粉红,我无言以对,沉默到她扫兴离开。
第一次,我哭的那样用力。
我开始有意避开梁禾宁,不去文学社,也不再向文学社投稿,尽可能避免与梁禾宁有
任何见面的机遇。我以为我可以重新投入到学习当中,可我的成绩糟糕的就像敷不上墙的烂泥巴。
我每天都带着无比压抑的心情在渡日,我喜欢梁禾宁!但我不能失去唯一喜欢关爱我的妹妹,辛莫。
快乐、幸福,总之好的事情总是短暂的,这不是我说的,这来自很多人的感慨。在这里,它成了姨妈的感慨。
姨夫在外面有了女人,这对一切辉煌腾达的男人来说,可谓千篇一律,黄脸婆固然不好看,有了钱固然觉得不那么玩是种亏损。姨夫整日整夜不再回家,姨妈成了可怕的暴躁的女人,在我看来她是愚昧的,因为家里的氛围让我感觉到姨夫的执意和母亲的坚决是那么的相象。
姨妈向我哭诉,把我当成一个大孩子,或者当成已经稍有成熟的女人,她说她过上富裕的日子还不是很久,她说他以前是那么的爱她,她说她是那么死心踏地的对待他,她说……像小说中说的那样,姨妈是个走在崩溃边缘的女人。我能做的就是帮她做一切家务,照顾家,照顾辛莫,听她重复数百遍的话语。我和姨妈达成协议,瞒着辛莫,她对她女儿的爱,胜过我在这个世上所有人给我的爱的集合。我想我是很疼爱辛莫的,我从不去妒忌她,而是站在大人的角度给她关爱。尽管我的年龄没在成年范围,可我真的很懂事、很懂事了。
“姐,明天文学社要团体出游,包括发表文章的一些小作者,这是你的邀请函。”辛莫一边搂着我,一边递上红彤彤的邀请函,我打开来看,是梁禾宁的字迹,写着,“务必到。”
我把邀请函合上递给辛莫,“辛莫,姐明天还有事,去不了。”
“姐——”
“……”
“姐——你是怎么了?你不开心吗?”辛莫还是单纯的一塌糊涂。
我强颜欢笑,“姐明天真的有事,代我向文学社道歉,听话,我去做饭了。”
“姐——”
我没再理她,我看的出这是梁禾宁故意策划的,我们应该有好长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第二天,我将辛莫书包里装满了食物和饮料,然后向大人一样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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