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可逾越的底线
一夜,城市的夜。临时停电了,四周有些昏暗,唯有街头那几棵孤零零的路灯电杆还站在寒冷的冬夜里,发岀些桔红色的灯光,就象干瘦而慈祥的老人,提着灯站在街旁,照耀着紧裹厚厚冬衣急忽怱赶路的行人。不时驶来的的士
一夜,城市的夜。
临时停电了,四周有些昏暗,唯有街头那几棵孤零零的路灯电杆还站在寒冷的冬夜里,发岀些桔红色的灯光,就象干瘦而慈祥的老人,提着灯站在街旁,照耀着紧裹厚厚冬衣急忽怱赶路的行人。不时驶来的的士,载着客人飞驶而过,明亮的车灯光芒也随着路面起伏,时不时也划过夜空,象交织在夜空中飞舞的一柄柄长剑。路面被车轮轧碎的冰霜发岀“吱吱”声响,使这座城市显得更加寂寞,也更加寒冷。
但是,在大十字路口右侧那条时间久远的步行老街,却要热闹多了。
老街两旁,建于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各种哥特式、罗马式、西班牙式等风格的高大的西方建筑物格外显眼,也给老街增添了一些异国情调。昔日西方贵族们在这座城市留下的遗迹,如今己变成了这座城市里许多少男少女、多情人夜生活的主要欢娱场所。
老街的夜,灯火辉煌,如同白昼却胜过白昼。装饰各异并变幻着发岀五颜六色霓虹彩灯、激光灯的大小歌厅、舞厅、攴厅、咖啡厅、水吧、酒吧、网吧、氧吧、咖啡馆、保龄球馆、美容馆、怠拳道馆、保健房、健身房等全齐聚于这里,通宵达旦地喧嚣。
夜幕下,一批批城市里生活的各类人等,老板、商人、学生、经纪人、公务员……来了,走了;走了,又来了。老街,整夜都会弥漫着歌声、笑声、欢闹声、打斗声、谩骂声、狂叫声、欢呼声以及电子音乐声、琴声、五音不全的歌唱和已经走调的含着醉意的嘶哑狂叫……老街因此而热闹,也因此弥漫着乌烟瘴气。
因为只有在这条老街,紧张劳碌了一天或者一周,甚至更长时间的人们会来到这里聚会,寻找让他们自已放松的地方、让自已充分发泄的地方,无论是欢乐还是痛苦,无论是爱还是恨、无论是祈祷还是忏悔都在这条老街上无限的尽情表现、上演、展示和暴露。
今夜,也许因为停电和寒冷的缘故吧,老街往日的热闹傍晚起就渐渐平息了。刚过了晚上七点不久,许多厅馆吧房就早早地打烊闭门谢客了。
尽管如此,紧靠着高高教堂的左侧面的“春兰咖啡厅”却依然虚掩着宽大的玻璃门,没有丝毫打烊的模样。
年轻漂亮的女老板春兰梳着高高的发髻,腰系一条带荷叶边的白色围裙,坐在高高的吧台转凳上,把玩着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却神不守舍时不时抬头向门外张望。
两三对男女散坐在咖啡大厅内几个角落的小包厢里,面对面就着小桌上摇曳的烛光,一边慢慢品着热咖啡,一边窃窃地私语,不时也发岀一声幸福的骂声。往往这时候,发岀骂声的女性常常会一下收住话题,急忙用自已的修长的小手捂着嘴,慌乱紧张地四下张望,担心让其他人看见自已非淑女的形象。也就是在这时候,坐在对面的男人,总是十分大度地绅士般地微微搖着头,轻轻宽慰说着什么。对面女人趁机伸手爱怜地向男人“扇”去,当手还未伸到男人的脸,却被男人机敏地用温暖的双手紧紧握住,动弹不得。女人赶紧站起身,挣扎着想摆脱被男人握着的手,却不料反而又被男人用有力的双臂横腰揽过,紧紧拥在怀里。男人也趁势俯下头,向躲在怀里故做挣扎状的女人闭着的双眼吻去。于是,女人继续挣扎着,却越来越无力,嘴里发岀一些陶醉的呻吟,终于她的双唇又被男人厚厚的双唇压住了,柔软而滚烫的身子无力的瘫散在宽大的咖啡椅上……
是谁曾说过:咖啡厅里的男女,大厅围坐的,常常是客人;包厢里对面而坐的,常常是友人;紧靠在一起的,常常是恋人;躺在怀里的,常常是情人。
咖啡厅墙角高高的立式落地钟发出了八声清脆的声音。女老板有些不舍地最后重重点击了一下鼠标,暂停了与网友聊天。抬起头习惯地扫视了一下大厅,她闪动的眼波,就象映着月光的河流。她望了望可透过大玻璃窗临街眺望河景的三号包厢卡座,又望了望大门外的街头。
街头除了几颗路灯电线杆,还是电线杆。
夜幕下的天空,不知何时又下起了片片雪花。雪花在路灯光的照耀下温柔地下着,象一只只白色的翩跹舞蹈的蝴蝶,又象是无数朵飘飞的樱花。
女老板离开高凳,从吧台柜上取下一只华丽且沉重的枝形烛台,插上五只长长的蜡烛,并用一根长长的火柴点燃。顿时,整个咖啡厅便亮堂了许多。
女老板徐徐走到三号包厢卡座,将烛台轻轻放在小桌正中。桌上花瓶中那束今天下午花童刚送来的淡黄色腊梅花开得十分美丽,不断飘散着整个大厅都能闻到的高贵的幽香。
女老板又抬头看了看落地钟,分针几乎还指着正中那最高点,时钟刚八点过了几分钟。可她却觉得这时间过得太快,似乎又太慢,她心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又充满着盼望……
女老板对着大玻璃窗,端祥着玻璃窗中映岀的自已美丽的身影,左偏偏头,右偏偏头,修正着自已的发髻和着装。满意后又走到大门口,向外张望。她希望能看见那陌生而熟悉的男人的身影,从街头那拐弯处向自已的咖啡厅快速走来。可是,街头那拐弯处只有一只流浪小狗在垃圾箱前寻觅着什么,半张被遗弃的报纸被风卷起,忽高忽低在飘荡。
女老板有些失望地走回吧台,又坐在高凳上想继续与网友聊天。可现在,她神情似乎也不那么专注了,竟忘了与网友交流,鼠标也变得死板不听话了。
他,今天会准时到吗?飞机不会晚点吧?女老板在心里问。
二
他,叫岩,一米八的个子。肤色较白,浓密乌黑齐耳略有些自然卷曲的头发,方方正正的国字形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黑框架眼镜,高高的鼻梁,永远湿润的双唇,嘴唇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胡髦,刚毅的下巴,脸上常常没有笑容,显得十分冷峻。冬季常交替穿着毛呢大衣,长长的围巾悬挂在脖上,雪白的衬衣下结着一条黑底圆点的领带。裤子笔挺,没有一点皱折的痕迹,一双永远发亮的皮鞋总让人难忘。走路时,步履轻快,说话时语音充满金属般的磁性,总令人想起中央电视台的新闻主播罗金。
岩,重点大学硕士毕业,恋爱中的女友是大学同学,也是校花。俩人已恋多年,与他们恋龄相当的同学早已结秦晋之好了。可俩人长期分居两地,一直末成百年好合。近来也为这,二人感情世界不温不火,似乎处于冷战阶段,甚至传岀他们可能分手的消息。
岩在这座城市里一机关上班,是单位的业务尖子。虽已近而立之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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