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爱情只是打扰

那场爱情只是打扰

电掣风驰小说2026-11-23 11:40:17
一和彭扬一起逛超市。他在前面不停地将货品拿起又放下,我耸拉着脑袋推着推车跟在后面,偶尔还会刹不住车撞到他身上去。我一直都认为和彭扬在一起是挺郁闷的一件事儿,虽然得他照顾受他恩惠已将近一年半了,但是对他

和彭扬一起逛超市。他在前面不停地将货品拿起又放下,我耸拉着脑袋推着推车跟在后面,偶尔还会刹不住车撞到他身上去。
我一直都认为和彭扬在一起是挺郁闷的一件事儿,虽然得他照顾受他恩惠已将近一年半了,但是对他的评价还是没多少改观。我甚至觉得当初于娟离开他是一个无比明智的选择。没办法,我怎么都无法把眼前这个男人同于娟给我所描绘过的那个男人联系在一起。
于娟当初是这么跟我说的:“彭扬,男,28岁,成熟稳重,温文儒雅,风度翩翩而且还风趣幽默。”
别的我不敢讲,但是“风趣幽默”这一项我是万万不敢苟同的。就彭扬那一木头人似的,站哪一根桩,打我见他第一面起就没见他笑过,还风趣幽默呢,鬼扯!
不过话又说回来,还是挺感谢他的。他的女友,不,是前女友,也就是我的好朋友于娟都跟人家玩私奔到国外去了,他还有广阔的心胸接纳了这个远道而来,投奔朋友不成倒是一身狼狈的我。当然,当初的情形好像是我死活赖在那里不肯走的,但是这也不能怪我呀,当时我已经狼狈到卷着铺盖来投奔旧友的程度了,不赖他那里难道我找桥洞去住啊?好在他是个心慈手软之人,在我的几滴眼泪攻势之下便敞开了大门。就冲他这副无人能及的胸襟,我决定留下来,看看他最终能被什么样的女人收编了去。
看着彭扬手脚利索地把各种各样的食物放进推车里,于是我就想到很多个关于食物的笑话。
于是我说:“彭扬,我给你讲几个笑话,这些笑话有点儿冷,只有聪明的人才能在第一时间笑出来。——有个人长的像洋葱,走着走着就哭了——从前有个面包走在大街上,他觉得饿了,就把自己吃了——有一天,豆沙包在马路上走着,突然出了车祸,肚皮被撞破了,临死前,他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说:哦,原来我是‘豆沙包’……”
“石曳,真的很冷。”他搓着手臂,扁着嘴。
我翻着白眼放弃我的幽默。


女人们其实是爱极了彭扬这样冷酷得一塌糊涂地男人的,我敢打赌。暗地里就见过有女人对他纠缠不休,可是这个男人痴情专一啊,我就没见他拿正眼瞅过哪个女人。
我把这一切归功于于娟的教导有方。
“彭扬,我们都应该感谢于娟的,是于娟造就了你酷男的型号,也是托于娟的福我才千里迢迢跑这里来就为了遇见你。彭扬,记得我第一次敲开你的房门第一眼瞧见你憔悴苍白的脸时,你说:‘石曳是吗?我听于娟说你要来,可是很抱歉,就在昨天,她和别的男人一起私奔了,还留了一封信给我,让我好好替她照顾你,可是我是真的无力照顾你了,你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我一惊一乍一扔手中的行李,我说:‘想打发我走也不用编这么个大谎言诅咒自己吧?’然后你把信纸扬起,我看到的是于娟的笔迹,她果真就那么不负责任地走了,丢下你和我……”
我发现每次都是我在指责于娟,每次指责她的时候我都会忍痛忍得好辛苦,而每次我在指责她的时候,彭扬总是远远地倚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手中有烟燃着,却极少去吸上一口,烟身上一截老长老长的烟灰,和他一样死气沉沉。
这景象,无比萧索。
我总是说:“彭扬,忘了她吧,你身边那么多女人,随便找一个先过着呗。”说这话时,乍听上去仿佛有毛遂自荐的嫌疑,于是我又连忙改口:“算了,随便你怎么样了,反正我也属于她遗留下来的一个大麻烦。”
他却总是不说话。
于是我偷偷给他安排相亲。虽然方法老套俗气,可是我还是专心致志马不停蹄地带着各式各样的女子和他约会。可是,他还是不说话。
我跳起来问他:“彭扬,你为何总是拒绝别人的好意?”
他轻描淡写地说:“那是因为那些好意总是变成打扰。”


“好吧,你要当清道夫垂死捍卫你那所谓的爱情的话,请你继续好了。我可没那么好的同情心陪你一起禁止爱情。”我摊开了手,同时也敞开了胸怀。
替他操心无用,只好我自己以身作则让他知道什么叫恋爱了。
男友A是一个流浪歌手,长发飘飘,气质忧郁,浪漫得一塌糊涂,时常深更半夜的时候,在楼下弹着吉他声嘶力竭的高唱“我的爱,赤裸裸”,结果搞得邻里怨声四起,没办法,为了配合政府营造社区人民良好的居住环境,只好忍痛和他分手。
男友B就安静一些了,是一个诗人。留着草丛一样的大胡子,热爱人生歌颂生活,整天对着一台电脑泡MM厮杀游戏,吃泡面,满地的烟头和黑得发亮的被褥从来舍不得打理,美其名曰在生活的细节中寻找灵感。原以为职业相近容易沟通,最后才知道和此人在一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我的灵感全成泡影。
男友C是普通的公司职员。我的爱情终于在兜转了一圈之后回复到正常的轨道。
和C约好周末去“万里葵园”看葵花盛开,却不料他临时加班无法走开。已经给旅行社付钱了,一个人实在没啥看头,不去又实在可惜。正冥思苦想之际,见彭扬晨跑回来,于是拉上他,直奔葵花深处。
大朵大朵的葵花在阳光里肆无忌惮的盛开着,开的那么绚烂,那么靡丽,那么勇敢倔强地朝着太阳的方向。细长的花瓣在风里微微纠结,把我的瞳仁染成明黄的颜色。头发飘在风里,拂在他的脸上,纷乱而纠缠。
那一刻,我想我的眼神一定像花儿一样妖冶,不然,彭扬的嘴唇不会那么毫无前兆的突然就压了下来。
我想我终于迷惑住了这个失去了爱情便死了心的男人。一高兴,笑容未起,眼泪却先前一步掉了下来。
在葵花深处,我告诉他:“其实,我只是于娟请来安慰他的说客。”


于娟和她的初恋情人,我的哥哥旧情复燃,双双飞往异国。心怀愧疚的她请求我来陪伴和游说那个对爱情无限执着的男子,让他不寂寞,让他忘却旧爱,开始新的生活。
坦白真相之后我以为会看到他愤怒扭曲的脸,结果却不是这样。彭扬微微笑着注视着我,嘴里重复重复又重复地吐出的只有一个字:“好。”
我把双手在衣襟上擦了又擦,一脸谄媚地握住他的手,笑得心惊胆颤地:“彭扬,你没事吧彭扬?你要生气的话就赶我走好了。喔,你要是不忍心将我扫地出门的话那我就自己走好了。”
于是我开始收拾行礼,准备打道回府,一副灰溜溜的样子。
彭扬合上了我打开的行李箱,暗哑的声线:“石曳,请你再给我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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