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流年

尴尬流年

旅帅小说2026-10-29 10:22:00
何年每天出门的时候都看见有一辆大卡车从她门口拉走一只黑漆大木箱子,一连好几天都如此,这时她就纳闷了,怎么回事,我并没有放箱子在门口呀。可是每天都来不及叫喊,那人就开车走了。第二天,她决定去追,等那人把
何年每天出门的时候都看见有一辆大卡车从她门口拉走一只黑漆大木箱子,一连好几天都如此,这时她就纳闷了,怎么回事,我并没有放箱子在门口呀。可是每天都来不及叫喊,那人就开车走了。
第二天,她决定去追,等那人把车开走,就匆忙打车一直跟在卡车的后面。发现那辆车开到了海边,把箱子扔进了翻着浪的海中。
“喂,你干吗每天从我门口搬了箱子就走啊,还把它扔了。”
“你知道这里面装的什么吗?”那人劈头问。
她摇摇头。
“是你虚度的年华。”
何年吓了一跳,然后惊醒了,原来是个梦!睁眼一看,天,都八点了。
同屋住的小萌早就上班去了,她慢慢地起床、洗漱,顶着没有梳理的头发,拖着一双鞋就出门了,锁门时,还故意环顾了四周,什么也没有。她和小萌住在一个小区后面的胡同里,门前有长着一棵大槐树,很有创意地把枝头伸进并不大的院子。何年推了一辆除了车铃不响哪里都响的自行车就出去了,门口碰到了房东太太拎着油条和豆浆回来。
“奶奶,早!”何年礼貌地问了一句。
“早啊。出去啊。”房东太太笑着回应。但是在何年看来,那笑容里总扭着一个疙瘩,让人极不自然。
不管这么多了。不工作也得把自己的肚子填满。一蹬车子,呼啸一声音就走远了。上班的人群都走了,路上只有挎着篮子去市场买菜的老头老太太迈着迟缓的步子。听到后面的噪声赶紧避到一旁。来不及避开的话,何年只有用脚做刹车,随着与水泥地发出的“吃吃”声,用一个抱歉的微笑来面对那双双惊讶的眼。
其实她脑子里一直想着晚上的梦,以前做梦都记不清楚了,而这个梦一直都在她脑海里回放。
“小年,小年……”是何年的同学牧夜在叫她。
“哇,你怎么来啦?”何年停下车子。
“你怎么不接电话啊?”牧夜责怪道。
何年才记起自己出门时一直想着梦手机竟忘记带了。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上班吗?”何年问。
“哎呀,别提了。我才去工作一个月,那家可怜的公司就‘碰’的一声音倒下了,哎哟,摔得好疼啊。”牧夜讲得绘声绘色,说那个“疼”的时候,好像真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嘴角一弯,眼睛一眯,还发出“嘶”的伴奏声。“没办法,我的第一份工作就这样夭折了。没事,再来啊。我听小萌说你住在一起,按照她说的路线,我估模着走过来了。”听完这些话,何年抚了抚头发,说了一句:“吃早餐去吧。”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在她看来,生活的现实就像两片面包一样,不管面包中间夹着什么,吃起来总是干巴巴的。
在一家小早餐店里,一人喝一碗稀饭。刚喝第一口,就被吵架的声音吸引,她们转过脸一看,牧夜的笑声不小心蹦了出来。一男一女,脸上、头发上都撒了面粉,男的系着一条沾满面粉的围裙,头发乱得像揉乱了的粉丝一样,到处散开着,有的地方还一块一块地沾在一起,他在前面跑着,一边跑一边拍着头发上的面粉。那个女的穿着一双拖鞋,一条黑色七分裤,穿着一件红色无袖的上衣,头发挽成一个髻,黑色的发髻上斑斑点点的面粉特别惹眼。一双粗枝大叶的手举着擀面杖,手上虽然粘了面粉,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指关节有点肿。
“死苗头,你给我回来……说清楚,你……昨晚去哪里了?”
“是不是又去赌了……死性不改。”那个红衣女人一直在追着,脸上胀得通红,嘴里露出黄黄的牙,我想起了听人讲到的一句话:白牙穷,黑牙富,黄牙一定做生意。
他们在窄窄地街道上闹着,像磁场一样吸引着周围的人。
“哎,这一家人哪,这个面店才开张不久就吵了三次架了。”隔壁店的老板娘说。“那个男的家里有二兄弟,听说都坐过牢,面店的老板叫苗子,坐过五年牢,才放出来不久呢。另一个都还在吃着牢饭。哎……大人吵架,那个小孩子受苦啊!”这时何年才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直抹眼睛。她又想起来了,不久前这家店好像不是做拉面,是最近才换的老板,略微把店面装修了一下,没有请帮手,就是他们夫妻俩。有客人来,妻子帮着端面条,偶尔,也会帮着做拉面。
这种小小的闹剧在早上的空气中加了点佐料,让这些早上在外面的人嘴里头多了份嚼头,本来也就出门买菜或是早点,现在倒好,还送情景剧看,买一送一,合算。这时,何年发现走在人群中的人,只有她和牧夜两个“眼镜”在晃来晃去的,拖着看似疲软的身子,就像一根面条有一半在锅外一半还在锅的开水里软软地泡着。她感觉有点难为情了,带着一张复杂的脸离开了。
“今天星期四,嗯,周末有招聘会,我们得去看看。”牧夜谈着她的计划。“这两天先准备准备。呃,我早上打电话问了小萌,也就问下她们公司现在是不是招人?那家伙说招呀,来了把我挤出去,我失业,公司现在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说,小萌是不是在耍我。幸好我骂了她一餐,赚回来了。哈哈。”
何年也跟着笑笑,回到屋里,两人聊了好久,都是些生活的泡沫。累了,就上网到处逛逛。快到中午时,牧夜问:“家里有菜没,我们出去买吧。哎,早上回来的时候忘记了。”出去买菜时,又路过了那家拉面馆,这时已经恢复了平静,胖胖的苗子细细的眼睛里盛着笑正从冰箱里帮客人拿冰水、啤酒。红衣老板娘正收拾碗,还不忘记吆喝:“有机会一定要尝尝我们的面条啊,味道特别哦。”何年笑了笑,点点头。

星期六,何年和牧夜一起去参加招聘会。何年毕业二个月来一直在投简历,网上也投,招聘会也参加,可是中意的公司一家也没有。有时候,她在想,读了几年的书到底要干什么,而自己会做的又是什么?结果是没有结果,然后就不再想下去,如果说这个问题是伤脑细胞可以做到的话那倒也愿意。每次给父母打电话都说自己过得挺好,说完了后会仰起头,把眼泪倒回眼眶,凉凉的泪在眼睛里转了几个圈,像忍俊不禁的笑一样还是掉了下来。
“天啦,我们又走进了这个‘菜市场’。”牧夜抹着额头的汗。
“要习惯,我才在报纸上看到,今年的招聘企业比往年减少了将近五成。而每年成堆的大学生毕业。……这是个让人震惊的消息。”何年冷静地说。
两人拿着简历转了一圈,都没有下手。每个公司的摊位上都把自己包装得像玉一样光彩夺目,可是走进去一看,也不过是个抹着猪油的顽石罢了。有一次,何年在招聘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