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窗梦痕(一)

幽窗梦痕(一)

泰一小说2026-12-23 05:24:05
梦幻生,居于东北苦寒之地,凛冽风吹雪,秋雨寒彻心。由于身体不好,他向往南方四季皆夏的地方,椰林红日,海风扬帆,万物同为客,海鸥立指尖,如果在热带生活,冷魂不泣残红,病也许能好了一半吧!他已经四十岁了,
梦幻生,居于东北苦寒之地,凛冽风吹雪,秋雨寒彻心。由于身体不好,他向往南方四季皆夏的地方,椰林红日,海风扬帆,万物同为客,海鸥立指尖,如果在热带生活,冷魂不泣残红,病也许能好了一半吧!
他已经四十岁了,是个作家,因为事业未成,无法自立,所以尚未娶妻。那纤纤梦里,暂把寸心化春晖。在寂寞中畅想,梦,难道是愿望的达成?为何常常自怨自艾,卧听风雨?不肯见一人,宁愿归终南,却下寒霜泪,冰峰饮孤独!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想娶个娇妻,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他喜欢画画,这一日画好了一幅山水,松庐畔,白瀑长流如练,汇入静湖春水,湖边翠树挺拔,有燕雀飞穹宇,还有一美人,静坐仰天,手中捧着诗书,只见她嫣然生笑,眉目如画,娴雅中,透着些许高贵之色,清灵中,又带着善解人意的温柔。
因为是寂寞窟的主人,他望着这个美人,恍惚生狂痴,终日凝望,这日夜里,他躺在床上,刚要入梦周公,隐约听到有人在叫他,他睁开双目,只见画上的美人,正坐在自己身边,唇边含笑,令人醉死温柔,双目含情,似诉人间风月。
他惊诧万分,问道:“你是人是鬼?”美人道:“人死为鬼,鬼又投胎为人,是人是鬼又有什么关系,你怕鬼吗?”
他笑道:“我身体欠佳,常把死字挂在额头上,如何怕鬼?”美人嗤地一笑,“我知公子寂寞,特来陪伴,你欢喜吗?”
他喜不自胜,道:“莫非我在梦中?”美人道:“世世等一梦,人间谁百年?”
两人执手语笑,彼此爱悦,到了深夜,梦幻生情难自禁,抱住美人求欢,美人半推半就,羞涩又显率真,既有少女的清纯,又存少妇的成熟风韵,可是梦生有病,阳事难举,甚是沮丧羞愧,美人笑道:“我知公子患抑郁症久矣,吃抗抑郁的药物,难免性事不谐,我早配好了一些良药,恰似男科再造丸,可治阳萎无力,肾虚火竭之症!”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拿出一枚丹药,含在口中,接吻以香唾喂之,梦幻生渐感躁热,小腹元气充盈,下身坚挺,于是二人成鱼水之欢,交合欣悦,直至凌晨时分。春宵一刻值千金,温柔乡里醉扶归。那芙蓉帐暖,恨透朝阳!
久旱逢甘霖,洞房花烛夜,是人生至美,两人虽无夫妻之名,却成就了夫妻之实,他们赤身相偎,梦幻生初时只觉志满,自得温柔王者,拥四海而不换,佳人香唾赛黄金,肌肤之亲贵王侯,如一洗百年乞丐臭躯,如若无物随风轻,可到了清晨,病体承受不得欢甚,开始浑身疼痛,胸口热堵,坐立难安。
美人见他痛楚,十分心疼,如在地狱,伴君一起在热铁板上受难,油锅里煎炸,欢愉短,终是坏苦,斯何乐?她泪珠盈然,半晌灵机一动,道:“公子莫愁,你且随我来!”她拉着他手,飞入画中,让梦生在瀑下洗浴,他洗了良久,渐感疼痛愈来愈轻,直至浑似无物,如羽飞花树,燕掠寒潭,遍体舒泰。
等他从水中出来,却不见了美人,衣服也寻不着,只听远处有人格格偷笑,他知道她在戏耍自己,索性躺在草地上看天,阳光煦暖,慰我孤魂,轻云堆絮,实是仙床,飞出尘世梦魇,莫再伤,赤子之心,人间累,离垢直上九霄!
良久,美人回到他身边,帮他穿好衣物,仍笑意难禁,道:“我想看你在午夜裸奔,奔出心拥艳阳,无复悲落英!”他哈哈而笑,道:“我想裸奔到天边,万里无人,与君含垢而交,携伴终生!”
她又格格而笑,“君是佛弟子,既知淫心含垢,当勇舍!”他笑道:“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愿与卿,夜夜苟合,不见人间风雨,尘世棰楚,放荡而又专一,风流而又多情,藏垢纳耻,浊而清也。满地淤泥君不厌,莲花却从此中生!”
“君想风流放荡,可惜此地,除了我,没有别的蛾眉婉转,葬花含清泪,诗怀履层云,也只好与我破席烂瓦,一道厮混了!”她调侃他。
“破席,我们一块儿登云吧,肌滑舌腻,纤腰盈掬,行云梦楚王,神女麝香沁,自古才子爱貂婵,厌尽残灯吟诗苦,考取功名,只为荣华,金屋藏娇美,不负十年窗!”
他要抓“破席”,破席含笑而走,两人在湖边奔跑笑闹,如果爱,让真心,携伴春雨,雨后艳阳一梦痴,不知人世刀霜剑!
接下来的几天,梦幻生除了陪母亲吃饭,余下的时间,都进入画中,与如画朝夕相伴,其乐似仙。如画是他给美人取的名字。两人或在松庐下下围棋,喝喝茶,或在美景中耳鬓厮磨,欣赏风物,而当楚王神女之际,如画还是喂他丹药,令性事和谐,其美如卧仙云,又驾鹰凌峰旋。当梦生身体疼痛,便到水中洗浴,疼痛消失,如英侠浪上舞,水花不沾身,其乐灿然。人间何处有永乐?荒草鸦飞红日圆!
他问如画:“这水有何神奇之处,洗过便无痛楚?”如画道:“此水名为‘洗垢泉’,能洗人间一切污垢,令人如获新生,脱胎换骨,佛法只二字,‘洗垢’而已!”
如画的丹药,很快用完了,梦幻生为了欢愉,竟偷吃春药,这一日颠倒衣裳过后,身体疼痛,如剥皮拆骨,万箭穿身,只觉生不如死,到洗垢泉中洗浴,却无半点疗效。
从画中出来,一连七日,梦生缠绵病榻,不思饮食,奄奄欲死,他的母亲精心照顾他,见儿受苦,不禁老泪纵横,不知所措。这七日如画没有来,梦生常常于潜意识中,呼唤她的名字,祈求她能救救自己,到了第八日深夜,如画翩然而至,坐在他身边,流泪道:“天数如此,你当有此劫,我现在告诉你,色欲亡身,如果君再执迷不悟,就是太上老君来此,也无法救你!”
他喘息道:“如能让我渡过此劫,当信奉息苦者,无欲也,纵西施投怀,阿紫摇莲,亦不动心。色欲可亡身,今日始解意。贪求是祸根,如儿舔刀蜜!”
她抚摸着他的鬓发,爱怜地道:“也不至于无欲,只是凡事要有个度,过犹不及,物极必反,君当切记!”
他苦笑道:“那以后,房事一个月一次,可否?”她嗤地一笑,“公子身体虚弱,还是三个月一次吧,等身子将养得强壮些,我准你一个月两次!”
两人一起笑了,而后他流泪道:“我要如何渡过此劫,只怕黄泉路上无老少,荒冢一堆草没了!”
她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笑中带泪,道:“君莫怕,我来帮你!”她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这个药丸是透明的,如同玻璃球一般,照出她的倩影,就如同,绿林水边照影寒,她道:“这是枚‘清心丸’,可解情欲纠缠,使人百乱皆消,归于清净,君之病,就在一个‘乱’字,尘欲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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