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民”与“清官”的价值冲突
现在虽说是已经入夏了,但却是觉不出有太大的热气,有时从耳旁刮过的风中依稀能听得什么冰河期将至,单是听到这样的话,便也会觉得再热的天也不会夏到哪儿去了。可有的时候,顺风听进去的东西太多了,反而让我们觉得
现在虽说是已经入夏了,但却是觉不出有太大的热气,有时从耳旁刮过的风中依稀能听得什么冰河期将至,单是听到这样的话,便也会觉得再热的天也不会夏到哪儿去了。可有的时候,顺风听进去的东西太多了,反而让我们觉得自身不干净起来,常听有些人说,做人要干干净净,想来这确实有些让人作难,干净应当有两层意思,一类当是除了自己什么也没有,这自然是干净的;另一类是什么都有,但却可以开门示人,每件物件都标明出处。这两类人都可以称之为干净,这样的干净有么?可能在想象之中有,现实当中却是很难寻到。这让我想起许多年前的一句口号:很斗私字一闪念。这话说的是何等地铿锵有力,在过去的那一个时代,这句话可不是一句空话,而如果放到现在,那便是一句非常可笑的话了。清白确实不是一个可以确定的颜色,这关键是前一个清,后一个是白,白自然是好识别的,比如我现在打字的屏幕就是白色的,我很想将它换成是清色的,但换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得逞,于是我退而求其次,就换成清白色吧,终也不能得愿。在色谱中更是难以找到这样的颜色的,如果你问一个画家,清白到底是什么,他可能难以明示与你,但如果你去问社会学家或者者道德学家,他们就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什么是为人在世的清白。文学文学作品中也是如此,清白一词倒是常可以见到,其表现手法也是多样的,比如宋代苏轼的《叶嘉传》:叶嘉,真清白之士也,其气飘然,若浮云矣。《红楼梦》中第四二回:“宝玉早已预备下笔砚了,原怕记不清白,要写了记着。两个清白,说的却是两层意思,但总的意思都没有一星点贬的意义,不能说:这清白之厮,一口气持刀杀了老少十余口。这样的的描绘古今中外怕是找不着的。
既然清白是人想象中的一种颜色,那就只好将它们放在一起来表述,拆开来就会出一些问题,比如我们说某一个好官,可以说是这是一个清白的官,拆开来也可以说是一个清官,意思大约也是可以说的。但若说是一个白官,就不知所云了,是不是白吃白占的意思也说不清了。所以说万般皆如此,什么东西若是很具体了,所延展出来的东西也就相对精确了,缺乏了想象的事物就会变得十分地单纯,而面对复杂的现实,单纯往往是不堪一击的。比如前面说的干干净净,什么叫干干净净,两手空空是彻底地干净,可除却十分贫困的人哪里能找到象《知取威虎山》孪平那样:除了身上穿的,我是一无所有。说是那样说的,可口袋里还有一张牡丹江的联络图呢?干干净净不是靠说的,而是靠做的,说的一套,做的却是另外一套,那就不可能干净了。但凡有些权势的人,确是极难干净的,因为在一个不干净的环境里,一个人或几个人保持干净几乎是不可能的。做了几件份内的好事,人家说你是一个清官,尽管在大多数时仍是一个白官,也是一种不错的表现,官与民之间本来就是一对矛盾,不可能站在一个层面说话,所以才会有一些百姓称一些官为贪官,才有一些官称一些百姓为“刁民”。
官是清是贪自是说不清的,一个官员从车上走下来,白白胖胖的手一挥,张口说一些道理自然是站得住脚,也是经得住推敲的,你能说出他是清官还是贪官?除了偶尔能见上一面,一般的百姓是极难见到一个象样的官的,所以我们说一个人做一件好事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但这话也可以反过来说,一个人做一件坏事不难,难的是一辈子专做坏事,一件好事也不做,相比之下,也许后者更难。所以评价一个官是好还是坏,百姓的说不准的,你今天做了好事,百姓会说你是好官,明天你做了坏事,百姓又会说你是孬官。到最后还得更大的官还说话,这才是最权威的,嘴大了声音才会有震摄力。七嘴八舌说的都是定量的,而有份量的人说的才是定性的。
自古至今,有多少官员的沉浮,一部国史,说的大约都是一个个天朝的起落,没有官史注定不会是一部有份量的历史。清官也好,贪官也好,哪朝哪代都是如此,生生息息不能止歇。中国有许多浩繁的官史,却没有一部象样的民史,想来编民史也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一来是民言轻微,如果没有文学的记载,许多民间言论还不如放一个屁,大庭广众之下放一个屁兴许能引起“蝴蝶效应”,你一介小民乱发议论,弄不好就会变成“刁民”,再一抬手,就有可能变成“暴民”。若是民与民说,自然还无妨,若是对官员说,那就要好好地思量一下了,君不见有许多对剧场面,面对百姓的述求,官员自是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大胆刁民,在本官面前还敢如此咆哮。接下来自是屁股挨扳子,意思是你放屁都不知找地方,所以要打屁股。若是再敢胡说,你就是“暴民”,就取你项上人头,将你上下放屁的权力全部拿下。这叫什么,这就叫硬气。
而在今天,我们很愉快地又听到了硬气之说,不是在回顾,而是真实再现。博鳌亚洲论坛秘书长龙永图在出席增城市公园化战略研讨会时表示:对待“刁民”政府要硬气,不要被“刁民”挟持。龙永图何许人也,那在当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听说在国际上说话也是颇有份量。尽管现在年纪有些大了,但思维却是很清楚的,象这样的人再干个三十年估计问题不大,因为他的硬气仍在。关于“刁民”在正史上是找不到的,在法律条文上也见不到,但它确是存在的,法国有个哲学家,名字叫萨特,这个人在很早的时候说过,存在即合理,这话说的有点绝对化,所以许多哲学家只能部分接受。所以说“刁民”的存在理论,我们也只能是部分接受,但这和萨特的存在理论无关。
“刁民”是何时有的,自是无法考证,但民间有两种说法是基本被认同的,一种是:官府越恶,“刁民”越多;另一种是:穷山恶水出“刁民”。我对这两种说法却颇不以为然,从源头来说,“刁民”是官员对难对付的民众的贬义称呼,这是确定无疑的,总不会是一个百姓对另一个百姓说:你是“刁民”,也不会是认为“刁民”的称呼是爱民如子的表达。“刁民”的产生和官员是对应的,但并不是绝对的,也就是说它的产生是需要条件的。其首要的一点是民本的基础,就是生存权利的保证,在过去漫长的时代,对付“刁民”是可以拍案,也可以打扳子的,但不可以打死人命的,但在中国历史上有不少的阶段,我们可以称其为乱世时代,那时人命是不能保证的,说句话就可以掉脑袋的,那时就不会有“刁民”,再如现代,日本人占了东三省,哪有“刁民”的出现,谁敢和日本人耍刁,所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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