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在乡下上班的妻子打电话给我，她的手机来了停机警告信息，要我赶紧给她缴上一点话费。幸好这阵子我基本完成了手头的工作，就骑着自行车赶往最近的营业厅，不然就只能等到第二天早晨了。

办公地点距离营业厅只有2分钟的路程。柜台前办理业务的人似乎不多，营业员看似也没有什么业务，不时地彼此开着玩笑，只是营业厅的两角挤满了人，看样子还很规矩地排着队，我思虑一定是公司又在搞什么促销活动，顾客排队领取奖品。

“麻烦你给我交50元话费。”我没有前去凑热闹，径直到柜台前要求营业员交费。
“请到自动缴费机交费。”一位营业员把手伸向人群方向示意我。
“柜台不交吗？”
“这里只办交费之外的其他业务。”
“那这里有没有充值卡？”
“不好意思，没有。”
在这里，我没有得到一句肯定的回答。
怪不得柜台前感觉空荡荡的，原来长长的队伍是在等待缴费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没有打算在这里完成媳妇交代的重任，又向另外一家比较有规模的缴费点跑去。
没有想到，在那里我还是面临了同样的情景，不过，这家营业厅有4台缴费机，比柜台营业点少一个。也许因为4台缴费机分散交费的缘故，看起来已经排起的队伍不及前一个营业厅的那样长。不过排得最短的队伍离我还有4个人，我便入了这个队。
按照惯例，这里的移动缴费系统到四点半就结束工作任务，我焦急地等待着。排在我前面在缴费的是个民工兄弟，看样子他生活很拮据，用粗笨而又布满茧的手无可奈何地抚摸着眼前的缴费机。很显然，他不习惯这种缴费方式，或许他压根就不会这样缴费。无奈之下，他喊来了正在和同事聊天的一位营业员，按照营业员一步一步地指导进行着系统操作。民工兄弟的迟钝似乎让他有些不耐烦，不过还是把4张五元的纸币塞进了缴费机，缴费成功了，也便轮到了我。对民工兄弟的等待，我花费了11分钟。挤出人群，我发现自己身后又悄悄排起了长队。
为什么柜台不缴费了呢？是因为系统出现故障还是因为他们柜台真的“只办理除交费之外的业务”呢？设置自动缴费机缴费是为了方便客户缴费、缓解缴费压力，还是为了减少营业员劳动强度？不由得让人想起金融系统设置的那些柜员机，它们确实为我们提供了真正的便利，等于增加了一个昼夜服务的柜台。而移动营业厅添置的这些缴费机，还倒少了一个人工柜台，让这些摆在角落没头没脑的机器交费，怪不得出现这样的危机了。
与其遭受这样的缴费痛苦，倒不如设立网上缴费系统，倒还省了大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