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坊街故事之诱奸犯

白纸坊街故事之诱奸犯

简廉小说2027-01-15 00:47:36
下午三点十分,正是最热的时候,白花花的太阳光射向地面,使当街的路人走起来感觉一阵阵烫脚,谁都看上去更像是举步维艰的难民,恨不能把脑袋龟缩进脖子里去,多一刻也不想抬起来。此时陈默就站在栅栏里,笑眯眯看着
下午三点十分,正是最热的时候,白花花的太阳光射向地面,使当街的路人走起来感觉一阵阵烫脚,谁都看上去更像是举步维艰的难民,恨不能把脑袋龟缩进脖子里去,多一刻也不想抬起来。此时陈默就站在栅栏里,笑眯眯看着来往的行人,这家伙用自己手腕上明晃晃的镣铐,反射着强烈刺眼的光线,得意的映耀在那些好奇心强的人脸上。派出所里其他犯人灰头土脸的站在一旁看着他,这更让他感觉像是小时候在自己家窗台上,朝过往邻居头顶撒尿一样快乐。
白纸坊是一条东西纵向走势的街道,光从横插在中街的居民区与商业规模来看,它不算是普通的孤街小道。仅是一个白纸坊商场和对面的白纸坊电影院,就是附近居民对旧日时光的最好回忆,而南面的五四一印钞厂,更是国家生产纸币的重镇。一代代小孩在这里长大,街面上穿流过往的车辆和行人,仿佛正在传送着他们昨日的喜悦与哀愁。
虽然地方不小,但像陈默这么出名的还没几个。因为他在十三中的好勇斗狠,即便没有后台,附近学生依然不敢惹他,就连东边牛街的学生圈子,也都知道有这么一疯子。可以说无论在谁眼里,遇上他都是一个灾难。
对这些陈默自己到不觉得,他并没有故意为难谁的意思,他觉得有时候这只是好玩。比如那时候特别流行电视上马华教练的健身操,尤其那段“天天跟我做,每天五分钟……”于是他就会找几个孩子到学校南面的街心公园里跳给他看,他自己还拿个树枝,时不时抽打在他们腰腿上,还一边说,胖子我这是帮你,你看你这身肉都快流出来了……
陈默不玩的时候更可怕,有一次他的手下扣子、活佛等人居然只身跑进西南的六十三中劫钱,把一个小孩堵在厕所里。小孩反而镇定的说,你们还真有种,这时候来劫钱。他看了看表,已经12点50了。接着说,再过十分钟就要上课了,你们俩傻逼吧。刚说完,一帮子六十三中的学生进来了,挤满了整间厕所,甚至门外还有人。第一个进来的是也很有名的陈强,扣子是第一次见到陈强,看到他满脸的麻子,高耸的颧骨,还有挂在裤兜上硕大的铁链,不由得自己有些发抖。陈强死盯着扣子发抖的肩膀,浑厚的问了一句话,你们俩想死吧。活佛还算清醒,轻轻拍了陈强肩膀一下说,哥们儿,我们是陈默的朋友,今天不好意思。陈强算是给他脸面了,等他说完这句话才把他踹进尿池里,这时扣子已经完全半蹲在地上。
陈强叫人把他们俩搜了个遍,然后打算带进一间教室里去,这时候有人小声嘀咕说陈默来了。陈强一怔,然后瞄了那个被劫钱的小孩一眼。随着陈默过来的脚步,楼道里的人默契的闪开一条路。陈强主动走上前说,这是他们小孩的事儿,咱们别管了。陈默问他们人呢?他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却可以清楚听见活佛呻吟的声音,还有扣子的哭声。陈强看见陈默是一个人来的,知道这事完不了了,就问陈默你说怎么办吧。陈默的眼神始终没有移到陈强脸上,他看着活佛俩人被架起,送到他跟前。随后他薅住陈强的头发,一字一顿的说,谁打的他们俩,我要他一根手指头。陈强默不作声,点了点头。三个人走后的当天傍晚,就有人替陈强送来一根手指头。至于打活佛的人是谁,那根手指头到底是谁的,陈默从没问过。
扣子有一天说陈默你太可怕了,我见了陈强都快尿裤子了,他居然还怕你。陈默说没劲,整天跟着你们这帮废物,蹲在学校门口,不是劫钱就是拍婆子,太没劲了。扣子对陈默说这话一点不觉得新鲜,因为他从来就羡慕那些知书达理的好学生,整天文绉绉的上下学,脑子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陈默说那样的人,里里外外都干净。

所以当陈默在公园里把白小愚叫过来,让他学跳“每天五分钟”的时候,竟然会对这个小子产生莫名的亲切感。起先白小愚傻愣在那里,陈默问你怎么不跳呀?你看你旁边那个胖子跳的多好。(他已经第十次被抓来跳操了)白小愚说我不会跳,扣子立刻在踹了他屁股一脚,说不会跳学着点啊!
后来白小愚告诉陈默,自己在家从不看那种电视。他爸只让他看看新闻联播,他是那种每次考试在全年级排第二都会被家里骂的孩子,从小就在区里拿名次,将来高考打算报名清华理工科的。陈默听了觉得有意思,打发掉了那个胖子。然后问他怎么学习好的,白小愚笑着说自己也不知道,他说要不这样吧,我不会学那个什么“每天五分钟”,我给你学我们班老师上课的样子吧,他们丫可又意思了。陈默特别好奇的看着,竟然也差点被逗得背过气去。他问白小愚,怎么你们好学生也骂人。白小愚不好意思的说,我这是头一回骂人,不好意思跟别人面前这么说脏话,今天也不怎么了,骂就骂了。陈默说就是的,骂就骂了。
白小愚要回学校上课,临走时陈默说他以后再也不看“每天五分钟”了,你回头还给我学学你们老师怎么上课,给我讲讲好玩的事儿。白小愚痛快的答应说行,也就你爱看这些,我跟家里学都没人看。
陈默越来越不犯神经刀脾气了,相反在别人面前他总是寡言少语起来,即便是碰见梦寐以求的漂亮姑娘,他也是不由分说的跑到人家面前,一下子扑过去又摸又亲的,省略了中间一大段调情过程。
慢慢地白小愚也学会和陈默等人蹲在校门口,他的老师同学为此大为惊讶,这让白小愚脸上颇感有光,因为无论他考得多好成绩,也无法带给别人惊喜了。白小愚问陈默家里是做什么的,陈默说我家里就一奶奶,这学校还有他一表妹。他一般不爱和别人提这些,尤其是自己的表妹,白小愚问为什么,陈默随口回了一句,烦丫挺的。
我并不是要刻意隐瞒陈婷这个人,但想必认识她的人多半都不爱说起她。最有名的一次是学校练操的一天,只有陈婷一个人浓妆艳抹的穿着超短裙,站在操场上发呆。年级组长姜主任走过去,说你瞧瞧你穿的什么样子,跟个窑姐儿似的!一听这话陈婷也破口大骂来,老母猪你说谁呢!我腿长胸大你嫉妒啊!当时白小愚就站在她身后,每天上操看这个隔壁班的辣妹,是他上学最刺激的事情。后来校领导要请家长,陈婷说我家长就是我哥,弄得谁脾气也没有。
陈默又问白小愚家里是做什么的。白小愚说我爸是五四一厂的技师教授,我妈是东面地图出版社的编辑。陈默他们一听“五四一”就傻了,那可是这附近孩子们的梦中天堂,并不是说里面的钞票有多大吸引力。就像白小愚说的,那里面是另一番天地,足球场,电影院,食堂,游泳池,假山公园,甚至梦寐以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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