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六国论

杂文:六国论

擢发难数杂文2026-10-05 00:30:20
从汉代到清朝,议论战国诸雄的灭亡、秦国的统一到短暂的强盛,那是文章如竹叶,风吹万万篇也。其中,长沙的过秦论、牧之的阿房宫赋、老泉的六国论为其中之翘楚,而李桢的六国论与小苏的六国论也不遑不让。现在,狗尾
从汉代到清朝,议论战国诸雄的灭亡、秦国的统一到短暂的强盛,那是文章如竹叶,风吹万万篇也。其中,长沙的过秦论、牧之的阿房宫赋、老泉的六国论为其中之翘楚,而李桢的六国论与小苏的六国论也不遑不让。现在,狗尾续貂,我也来写些六国论。
其实,战国七雄,我从未听说过六国集团。纵使有人拉郎而陪,促成东方诸国的连横,那也只是毫无价值和心怀鬼胎的松散联盟。这样的联盟使得刘邦在雎水之畔六十二万人惨败于项羽的三万铁骑。使得孟公的八十三万大军在赤壁被焚。所以,这样的联盟是有害无益的。自然,孟公的不是联盟,他是用疲惫之众驾驭狐疑之兵,更不得不北。这里不多议论。
还是让我们从战国诸雄的产生来谈论吧。产生分为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两个部分。
我们先看各国生产力的状况吧。早在春秋晚期,中原各国已经开始有了零星的铁器、牛耕技术的应用。这些技术使得中原各国生产力大发展,而固守奴隶制的周王室更加衰落,以致于天下无主。在混乱的局面下,秦国的崛起不是偶然。他们率先大规模使用牛耕技术和铁器冶炼,使得秦国的生产力逐步领先于东方六国。但是,闭塞和资源贫瘠的秦国在自从诞生之后就处于一种危机之中,他们要生存就必须冲出让他们免于东方诸雄入侵的淆涵关。他们只有冲出去自己才可以生存。于是,摆在秦国的面前有两条路线。
这两条路线,一是外部路线,即通过外部战争或受贿、打劫等招术来弥补自身缺陷;一是内部路线,即通过自我强化以克服困难。穆公东进,即是外部路线的尝试,受挫后西进,依然是外部路线,但是这条路线走成功之后并没有像穆公等人最初规划的一样这只是东进的一条曲线,结下来二百来秦人没有东进。所以我说他此时并没有有统一的伟大理想,他所有的努力只是为了改变一下自身的处境,而这个处境一旦得到一些改变,他就有可能松劲。车裂商鞅,《逐客令》便是求得改变后安于现状的思想的集中反映。当然,自孝公时代起,秦帝王们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走内部路线的必需,内外结合才能图霸天下,所以虽有商鞅之死,却存商鞅之法,虽有《逐客令》,亦有成功的《谏逐客书》,内部路线算走得比较成功。而内部路线本身又是新兴力量战胜落后守旧力量,这本又是“合且进”的完美结合。
相比秦国而言,各诸侯国的内部路线走得并不顺,一方面群臣猜忌,小人当道,赵王去廉颇,楚王疏离屈原,魏王使孙子下狱,燕王让乐毅出走,齐魏疑而楚贵杀吴起……另一方面王权相对集中,王侯们贪图享乐而不思进取的腐化生活已经开始盛行。他们占据着全国的资源、财富,却并不为国家长远大计着想,把资源用以享乐,而有才能的人没有资源,得不到重用,没有用武之地的他们必然另谋出路。另谋出路别人也不可能白给出路,所以又必然伙同别人反过来谋“老家”的路。此象即“内部不合不思进且外加厚于人”,而外部因为到战国之后大国之间力量日趋平衡,在相同条件下难以取得大的突破。所以这个时候东方大国跟日渐兴盛的秦比起来虽然静态实力可能都还很强大,但动态的、长远的发展力量却日渐落后于秦。即秦在走向新兴,而东方大国却开始了腐化堕落。
当然,这仅仅是从生产力与和生产力密切相关的政治、军事谈论的观点。在生产关系上,秦国也领先于东方六国,使得自己有本钱吞并天下,一统中国。秦国在国内首先废除了贵族制度,实行的是地主封建制度。在这样的制度下,做为新生产力的代表的封建地主带领那些摆脱了人身依附关系的自由农民在战场上捍卫自己的土地与收成,自然战斗意志要远远强于那些依然是贵族制度的东方六国。尽管东方的赵国搞了胡服骑射,那也仅仅是如同清朝末年的舰炮政策一样,是强大国家的皮毛而已。做为最早的封建生产关系的或是叫奴隶制向封建地主制度过度的农奴制是一定会被更先进的社会制度打败的。这是一定的。虽然历史会有暂时的倒退,比如文化先进的宋朝被金蒙灭亡,然而女真与蒙古的被同化却是不争的事实。于是,东方六国要灭亡于秦国。当然,六国的不思进取和贿赂秦国以及相互倾轧也是六国破败的原因之一,但是不是主要的原因。
我们再说,其实从来没有六国集团的事实。秦国之后的人们,往往说六国相互不团结,是他们不知道团结的重要性才造成了六国的被灭。事实上,战国诸雄都有秦国之心,都想做秦国的大业,都想一统天下。秦国称过西帝,齐国也称过东帝的。在那个时候搞二G使我想到美国现在用的几乎同样的手法对付中国。殊不知,在几千年前,这样的手法已经被中国人玩的娴熟的了。六国是六个国家而不是一个统一体,于是秦国才有与他们周旋而逐一灭掉的理由。
而秦国在一统天下后又干了些什么呢?
他们大修土木是人所共知的。长城、水利、直道、宫室、陵寝,等等,不一而足。他们也实施了全面的革新。什么书同文、车同轨,实施了从交通规则到货币到语言的统一。但是,似乎没有证据现实他们实行了土地变革,没有在新占领的土地上推行秦国的封建地主制度。不仅如此,他们还在刚刚平息了战乱依然很羸弱的天下推行强势统治。他们把人民称为黔首,给他们最低下的待遇。不管是地主还是平民,都没有从秦国的一统天下得到好处。
秦国的强势还使得那些强悍的胡人受池鱼之祸,他们不敢南下而牧马,秦人天下已经不足为大了。于是,秦王梦想与三皇五帝并驾,自己不在做王,自称皇帝。强硬取天下,还强硬统治之。这自然是秦国强大而短命的原因。更主要的是,秦国的成功是依靠封建地主的努力而来。但是,在秦国成功后,那些代表新生产力的封建地主被秦王抛弃了。他们的利益无人保障。于是他们失望了,只是碍于秦王强大的武力和积威才没有敢动。当然,是不敢大动,而子房行刺于博望那不是一件偶然的事件,而秦王海捕天下无果就是很好的人心向背的证明。
新生的秦朝,他一不代表新的生产力,也不代表新的文化,焚书坑儒就是在摧残新的旧的文化,而广大的地主和自由农民被抛弃自然就使得秦朝被天下抛弃。于是,一夫夜吼而天下相应就不足为怪了。不是仁义的施与不施的问题。
一个政权在攻取天下的时候可以代表人民和新的生产力,但是取得天下后又如何呢?那还得看是否可以继续贯彻战争时期的根本路线了。失去就会一样失去天下的。
秦积百年努力而一朝灭亡,六国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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