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清明时

又是一年清明时

风刀霜剑杂文2026-07-19 20:57:25
题记:有人曾坦言道,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更有人说,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要重新挨打。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日本,熟悉二战历史的人正是历史的烟尘慢慢地远去,而在和平的环境中生长起来的新一代人们也正在慢慢地形成
题记:
有人曾坦言道,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更有人说,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要重新挨打。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日本,熟悉二战历史的人正是历史的烟尘慢慢地远去,而在和平的环境中生长起来的新一代人们也正在慢慢地形成他们自己的生活方式以及人生思想。日本的新一代年轻人大有努力地抹杀历史真相的趋势,在此,我想知道,我们中国这些在和平的环境中长成起来的人们会不会渐渐地忘记历史,而这又意味着什么?
——沧海一声笑
从我小时候上学开始,至到现在当了教师又这么多年,每年清明节都要去给烈士们扫墓。都扫了这么多年了,就在今天,又一个清明节刚过的今天晚上,我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家中,执起了笔。没有象以往写作那样,总有音乐相伴。今晚,我想安静地写,安静而严肃地写出我的一点想法。
离我们学校仅有十余里远的百泉烈士陵园就在风景秀丽的苏门山脚下,我们从学校出发时是上午七点二十分。学生和老师们一齐步行,到达烈士陵园已是上午八点半。也就是说,就在县城里这平坦的柏油马路上,十余里的路程被我们这一千余名师生摆开架式,浩浩荡荡地走了一小时另十分钟。
到了烈士陵园的门前,各种小商贩、卖各种饮料的,剪饼果子的比比皆是。而买主正是那些从各地学校而来扫墓的学生们。由于我在头天晚上强调了去扫墓的严肃性,不准带各种吃食以及饮料,所以,我班的学生相对好一点。而其他班的学生,象搞春游似地,都带着各种吃食,饮料。我们整个高一年级刚到烈士陵园门前安顿下来,二班的二个女生就很随意地出了队列跑到旁边的一个小摊那里买冰红茶,被站在一旁的我当下喝住:“也不分时候、场合,能不能等等再买?”她们满脸的不解,丝毫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地主做的不妥。只是,她们只是由于尊敬老师才又悻悻地归队了。
烈士陵园门前的一大块空地上,站满了城内某所初中的学生。只见一个胖乎乎的女人,不,确切地说,是一名肥头大耳的女教师,或者说是女领导右手里拿着小电池喇叭,正一字一句,抑扬顿挫地读她左手里的演讲稿。尽管说她普通话讲的很好,她的面部表情也很严肃认真,可是,我还是觉得,她就象一个活脱脱的小丑在表演。她的举动和烈士陵园那庄严肃穆的氛围完全融不到一块去。甚至,来烈士陵园扫墓的所有师生们,凡是被我看见的,我觉得他们都是在例行公事,这些死了的人和他们完全没有一点关系。是的,他们的身心完全融入不到这种氛围中来。
可能是我疯了,可能是我真的疯了。要么是我太敏感了,要么是他们都疯了。
刚才那个学校入园仪式举行完毕,待得那个女负责人一声令下,那些初中的小学生们就象潮水似地涌进园去,边嗷嗷叫着,边把手里的小白花奋力地向正当门口的那棵高高的柏树上抛去。可能是前边入园的学生不少吧,树上早已挂满了小白花。大大小小的白花划着弧线,在那连绵不绝的嗷嗷叫声中,纷纷落到了那棵迎着正门长着的柏树上。从我小时候起,我也看过不少的反映战争的电影,不知怎么了,看到眼前的场景,我就不知不觉地想起了那势如飞蝗的手榴弹,想起了在那破烂的军帽下,一张张稚气的脸,想起了他们在冲锋时象割稻子似地倒在那密集的枪林弹雨间时那有点欲说还休的表情。我想说,尊敬的烈士们,你们知道吗,在你们倒下以后的今天里,中华人民共和国终于成立了,而我们也再不会受人欺负。你们看看吧,今天,你们的孙子辈的孩子们,他们来了,来给他们扫墓。尽管说他们和你们有代沟,不太了解你们那个时代,有时候的举动也会令身处地下的你们寝食不安,可是,时代变了,如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们就都原谅了他们吧。如果说遗忘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意味着挨打,那么,我想,只要再挨一场打,我们马上就会重新坚强起来,团结起来。我是说,你们就放心地睡吧,我们都是二十一世纪的聪明的,龙的传人,相信我们,你们好好地睡吧。不能不承认,你们已经落后了,已经赶不上时代的列车。不信,如果现在我问问你们咖啡屋是干什么的,你们肯定傻脸了吧?
呐喊声终于告一段落了。他们都进去了。该我们学生的一千多名学生举行入园仪式了。王艳主任看着烈士陵园门前那片空地不禁皱起了眉头,轻轻地说:“真是太不象话了。”我就站在她身边,就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她说:“往年举行活动,他们都准备桌凳、话筒,可今年,什么也没有准备。再看看这片空地,虚浮的土一踩到脚下,“扑”的一声,荡得到处都是。再看这荒草丛生的样子,也不打扫一下,真不知道这里的工作人员天天干啥哩?
”站在一边的勾晓敏老师说:“哼,肯定是市政府又把烈士陵园那有限的护园经费给吃了,又拖欠工作人员们的工资,所以,人家才懒得管。”
我抬头看了看门前空地上靠近南边那块油菜地的那座汉白玉纪念碑:它高十几米,上面刻有原河南省委书记,原新乡地委书记、原辉县县委书记们的亲笔题词。它给我的感觉还象我时候那样令人肃然起敬,可是今天,我觉得它的严肃和我们这些来扫墓的人已经是格格不入了,好象年轻人和老年人之间有了代沟一样,尽管无言,但是,在感觉上,也不能默默地交流了。
等我们的学校进园时,我们相关的领导告诉学生,今天的时间很紧,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去绚怀烈士,大家要抓紧点。可事实上,当学生的指引者从潜意识里也开始对这事敷衍了事时,后果会比想象的还要糟糕。学生们只用了二十几分钟时间就都从烈士陵园里出来,因为我不知道该和浏览、悼念、绚仰还是其它什么词语,所以干脆就轻轻地避开了对学生在园中行为的描述。在学校领导的安排下,清明活动的主题迅速就转移到了和烈士陵园只有一墙之隔的大乙风光园。好象这才是今天活动的主题。尽管说我觉得有点不妥,但是,也有点说不清到底是那里不妥。于是,被众人推搡着就到了大乙风光园里。大乙风光园里风景确实很美:青青的垂柳,规矩的草坪,修剪得体的花草,很艺术性的石子小路等。同事们都觉得很尽兴,可是,我总觉得今天缺少点什么,觉得很不安,于是,游到一半时,我趁大家兴致正浓,又偷偷地溜出了大乙风光园。
来到了早已是空无一人的烈士陵园,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工作人员在那里。看他们的神态,都是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很有趣的是,隔壁的大乙风光园的守门人也是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却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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