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起的赛先生,爽约的德先生

供起的赛先生,爽约的德先生

点唱杂文2026-08-11 05:21:12
最近没怎么看书,但是看到了本杰明?富兰克林说过的一句话,使我记忆犹新:没有思想自由,就不可能有智慧;没有言论自由,也就不可能有公众自由。这个世界上有仰望星空的人,也有在意沟壑的人;有的人觉得窗帘的外面
最近没怎么看书,但是看到了本杰明?富兰克林说过的一句话,使我记忆犹新:没有思想自由,就不可能有智慧;没有言论自由,也就不可能有公众自由。
这个世界上有仰望星空的人,也有在意沟壑的人;有的人觉得窗帘的外面躲着一个隐形杀手,也有的人觉得窗帘外面躲着得不过是一生他人对自己的攻讦;有的人被嘲笑为醉汉,有的人却被醉汉嘲笑,说他们太丑陋……
撑起一方天空没那么容易,可是说得却挺容易的。
世界上最大的毒药就是思想自由;对世界最猛烈的冲击就是愚民们过于智慧而推动所谓历史的趋势朝着一个本来就不应该被定义的方向大踏步前进;世界上也有一种后悔药叫做“言论自由”,而它带不来“公众自由”,只能带来一个精通皮影戏的艺人,为民众表演一场出神入化的皮影戏。
都说爹亲娘亲不如赛先生亲,对于发展中的事物再没有比找到赛先生作为自己的亲密伙伴而来的激动人心了!赛先生似乎成为了一个不可规避的名词。如果说赛先生是一个名词,倒不如说赛先生更像是一个被高高供起的灵位,似乎我们只有膜拜的份,却没能够真正与其交流。导致我们这样做的原因太多太多。有深层次的原因,比如说民族的心理;也有浅层次的的原因,比如说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上了错的人。有人断言,在“五四”之后,我们就已经把赛先生供了起来,似乎逢年过节都要给赛先生准备点美酒佳肴,然后畅谈一下与赛先生做朋友的点点滴滴,首先暗爽,在很久很久以前,赛先生与我们特别的要好,后来我们见异思迁,跟不上赛先生的脚步了,结果赛先生就渐行渐远了,终于有一天,我们与赛先生冲破重重阻隔,又再次相见,可是已经时过境迁,赛先生对于我们来说似乎已经不是那么得亲切,甚至,赛先生沾染了别的什么坏习气,导致了令我们特别反胃,虽然后来反复强调赛先生对于我们是多么的重要,赛先生一直都无法与我们过合法的夫妻性生活,从而导致了“婚内强奸”的悲剧一次次地上演。供奉起来的赛先生已经丧失了原来的面貌。人类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拥有一颗好奇心,可以不断地探索,然而这种发自内心的欲望一旦加上了什么动力,那么这种最原始的欲望也会变得乏味,不要说如何地去接触事物的本质,就连本质的皮毛还没有碰到,就已经被一连串的假象所蒙蔽,到头来,还是梦一场,望着赛先生的灵位,大叹“时不与我”,其实,并不是“时不与我”,而是“我不与时”,一个不肯用时间来证明一切的民族,怎么可能看到民族振兴的希望呢?
有思想没有错,要自由也没有错,可错误的是,把思想运用到追求自由的行动中来,变成理论支持实践的模式。最害怕的就是沾沾自喜地认为自己已经离真理很近了,甚至眼前的那一片森林就是这么多年来千辛万苦寻找的斯堪的纳维亚的森林,结果走进去才发现,你来到的是伊比利亚,而绝非是斯堪的纳维亚。南辕北辙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走上了一条南辕北辙的道路还不承认,还要片面的加以无数的修饰,有时候修饰不好便成了掩饰,掩饰上了劲,那么就会带来无尽的灾难。这就给我们德先生自始自终都没能赴约的理由。德先生确实是爽约了,这并不能怪德先生本身,要怪只能怪,没有达到“天时、地利以及人和”这样的状态。如果还在苦苦探究多种方案来重新迎来德先生,那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做法,也只能在没有德先生的情况下,更好地仿造出一个比较像德先生的“德先生”,与我们一同品茶,聆听我们的心声,这样兴许会使我们感到心理平衡一点。
时代从来都不缺斗士以及烈士,缺的是真正的斗士与烈士。思想的自由与智慧的关系,言论的自由与公众的自由的关系,现在看来已经不太重要,我们不能苛求它们能够顺理成章地形成于我们的思维之中,正如谈及赛先生与德先生那样,只是在我们的记忆中一闪而已。
诚然,赛先生早已被供了起来,而德先生也爽约驾鹤西去。探寻道路本来就存在着一定的风险,但是风险中依旧有着无数的精彩与美丽。
毕竟,思想、自由离我们太遥远了,真正可做也许就是好好实现从上辈遗传下来的对赛先生以及德先生的憧憬。世界上憧憬与等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我们终于要触及所谓的真理之时,却早已忘记了原来的梦,而当我们真正实现梦想的时候,却早已失去了当时追求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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