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病鸡的命运

三只病鸡的命运

梅腊散文2026-07-05 00:38:28
写给那些处在艾滋病边缘的人们——题记下雨了,我安抚了大部分在网外的鸡子,刚刚坐下,却听到几声鸡的尖叫。那叫声让人感觉凄凉,让人心酸。站起来,顺着呼叫我找到了三只病鸡。他们都是因为生病了,被隔离到了网外
写给那些处在艾滋病边缘的人们
——题记
下雨了,我安抚了大部分在网外的鸡子,刚刚坐下,却听到几声鸡的尖叫。那叫声让人感觉凄凉,让人心酸。
站起来,顺着呼叫我找到了三只病鸡。他们都是因为生病了,被隔离到了网外。完全不同于那些放养的一群群被我撵进网内的那些活蹦乱跳的灵魂。
三只中,一只是纯洁的白色,长尾巴,像一只小鸟依人的白鸽,稍有萎靡,但整体给我的感觉还算是健康。许是才生病没多久,许是感情出了问题,也许是自己跑了出来,想悠闲悠闲。他偶尔钻下网,庆幸某一下可以钻过去。只是漫不经心,并不是奋力拼命。
一只是灰色的,光尾巴,露着红红的小屁股,看起来有点精神,身资苗条,是那种耐人寻味的骨感美。他在向网内钻,拼了全身的力气,试图钻过网,到蓬子下面去躲雨。每次都拼了命的钻,我撵他时,他甚至把头插到了网里,一下子很难出来,于是我只好剪开网。
另一只,好像是黑色,也好像是灰色,他的羽毛紧紧的贴着身体,沾满了泥土。他的头朝向树和网之间的夹缝里,死死的插着。没有一点活力,如果他不是我的鸡子,我甚至想说,他连那些绿色的青草都不如,绿色总给人以欣欣向荣的境地,而他,让我想到死亡,并且是绝命的死,而不是一般的死。
我没有因为他们的长相而对待他们有所不同,虽然他们的长相确实令我的想法不同。我打开了网,撵他们,才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都是病鸡,他们迷失了方向,我一撵,他们就比着钻网,并不会抬头看看,前面的网已大大的打开了。我急了,因为这,雨水已经滴湿了我身体。托起他们,往网里仍。像鸽子那个纯洁羽毛的长尾巴鸡,飞了一小段,又走了几步,到了蓬子下面。那个小灰毛的鸡子,光屁股,飞不动,就走了一段来到狗蓬下面。我想,狗蓬离他比较近,这也算是明智的选择。不错!第三只,我把他仍在网里,他就原地不动,仍旧缩头缩脑的,貌似想找个洞洞钻进去。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草的生机。
我喘了口气,准备转身再次坐下。狗蓬里的狗开始有点不对劲了,他对小灰疯狂的侵犯,从头到脚,他在吻他,吞噬着他身体的每个部位。我慌了,一边责骂狗,一边往网里进。狗死死的啃着不放,我用雨伞打狗,狗丝毫都没反应。狗是爱上这种感觉了吧!他吞噬着,划破了血,划破了肉。绕来绕去,我用雨伞把小灰给扒了过来,他却没了气息。第三只鸡,还是没有一点草的生机,原地不动的站着。于是,我托起他放到蓬子下。
三只病鸡,命运各不相同。也许刚才他们还在议论这世间太多的鸡病,让人惶恐不安。彼此安慰,拥抱,微笑。为了冲破网而一起努力,一起淋雨,一起发烧,一起被主人遗弃。瞬间,小灰却死了。虽然他不是病的最厉害的那一个,他也不是连一点草的生机也没有。可是,有时候,生机有什么用。草也有生机呀!怎么没人愿意娶草呢!
生病了,就不要再动,即便是别人推你,你也要保持好自己的唯一的姿势,像那只没有一点草的生机的第三只鸡。生病了,如果你病的不太严重,也或者你拥有洁白的羽毛,还有像鸽子一样的长尾巴,那么,你尽可以凭借自身的优势去争取属于自己的活力。而不论你是依靠你的帅气的长相,还是漂亮的容颜。像小白,他为自己赢得了生的继续。生病了,如果你是光屁股,浑身发着烧,我知道对于你,我很难劝你不去走动,因为我不知道狗蓬里的狗会在何时发狂,而你,为了自己的生也是拼尽了勇气。
没有永恒的生机,我们不是草,鸡也不是草,虽然我们都要有草一样的生机,为了活着的继续。有时候,生病了,就不要再去争取,等待死亡的同时也许会等来了生命的继续。
后记:
艾滋病,三个月的窗口期,以及检测后的种种幻想,让生命变的没有一点点草的生机。而,不同的选择决定了三只病鸡的命运。
窗口,本是阳光明媚的地方,希望诞生的地方;在窗口期里,窗口,却变成了令人惶恐不安的黑暗,它吞噬着岁月,生命和残存的一点点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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