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圣地访张扬
隆冬季节,今年的鲁南大地却没有寒意。在台儿庄清真古寺院内,一位学者模样的长者正仔细地审视着古寺里那堵布满弹痕的墙壁。他,中等身材,黑里透红的面孔,灰白的头发,戴一副高度近视眼镜,着一身整洁的西装。他就
隆冬季节,今年的鲁南大地却没有寒意。在台儿庄清真古寺院内,一位学者模样的长者正仔细地审视着古寺里那堵布满弹痕的墙壁。他,中等身材,黑里透红的面孔,灰白的头发,戴一副高度近视眼镜,着一身整洁的西装。他就是那部曾风靡全国的长篇小说《第二次握手》的作者、著名作家张扬同志。张扬现任湖南省政协委员、省作家协会副主席。笔者在陪同张扬同志浏览观光的同时对他进行了采访。
张扬祖籍河南,中原那古老、粗犷的民俗赋予于他十分刚强的性格。谈起小说《第二次握手》,他深思片刻道:这部小说写于1963年,那时,我刚18岁。当时生活困难,稿纸缺乏,也没有嘴写作时间。但是,小说主人公那鲜明的个性却深深地打动着张扬。短短几个星期过后小说便写成了。可刚脱稿的小说很快便被熟人传出去,张扬当时连手稿都未能收回来。
回忆到这里,张扬停顿了一下,略加思索后说,1970年,由于他找不到这部曾倾注着他全部心血的小说手稿,只好再重写一遍。并把重写的这部约六七万字的小说书名定为《归来》。重写后的小说很快又流传到社会上,在从多如痴如醉的各地传抄者中,北京一位工人将小说改名为《第二次握手》。从此以后,小说手抄本《第二次握手》便被千千万万的人传抄,不久便风靡全国。
介绍到这里,张扬心情学生:在那个年月里,文字狱盛行,文革的“旗手”们哪能允许这样的手抄本流传于世呢?不久,这本小说便被扣上了顶顶“流毒全国”、“造成严重后果”的帽子。1974年,姚文元下令查缴《第二次握手》之后,张扬也被逮捕入狱,他在黑暗的牢房里一坐就是4年。
1979年,张扬的冤案得到昭雪。出狱时,恶劣的监狱生活已使他身染重病。组织上因此把他关进一家最好的医院治疗。住院期间,张扬得到了精心的治疗和护理。此时,抱病的他又对小说原稿重新进行了个性定稿。
张扬高兴地说,《第二次握手》能够出版发行,你们山东人帮了不少忙呢。当时,《第二次握手》手秒本被《中国青年报》的一位女记者得到后,他马上建议在青年报上连载了。当时任中宣部事部长的贺敬之看到后,认为这是一部很出色的小说,在他的指示下,这部书就正式出版了。
话说到这里,张扬目视远方,好象又在思考着什么,也似在回味着什么。片刻,他自言自语说,人,要有大海的性格!
是呵,人的确要有大海那百折不回、勇往直前的性格。正象张扬在《第二次握手》一书的引子中所写的:辽阔、深邃的大海,有时风和日丽、碧波万里;有时却狂澜怒涛,风险浪恶。然而,不管它以什么面貌出现,不管它有着怎样变幻无羁的性格,却总是充满着生命力……那一簇簇银白色的浪花,不正是在向人们报道着海洋的脉搏不停跳动着的讯息吗?
在台儿庄大战纪念馆书画厅里,听说《第二次握手》的作者光临此地,服务小姐彬彬有礼地铺开宣纸,请这位受人尊重的作者留字。张扬略一沉吟,饱沾笔墨,挥毫写下:“我来朝圣,心潮澎湃”八个大字。写毕,他感慨地叹道:台儿庄,你是块英雄的土地,我能有幸来此朝拜,感到十分荣幸。
张扬还感慨地告诉笔者:当我看到当年这抗击日寇的战场,如今已成为一座风景秀丽的水乡城市,城处充满着勃勃生机,特别是台儿庄人民没要国家一分钱,投巨资兴建起来的台儿庄大战纪念馆时,我心理确实钦佩不已,此情此景,令人心潮澎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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