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匹小烈马

你是一匹小烈马

拔徙散文2026-03-03 15:55:42
小小在上海驻了好多年了,可她从不说自己是上海人,许是受了她同乡余秋雨先生的影响吧,先生在其文《上海人》中把上海人写得够尴尬。余先生说:“全国有点离不开上海人,又都讨厌着上海人。”这话似乎带有几分夸张,
小小在上海驻了好多年了,可她从不说自己是上海人,许是受了她同乡余秋雨先生的影响吧,先生在其文《上海人》中把上海人写得够尴尬。余先生说:“全国有点离不开上海人,又都讨厌着上海人。”这话似乎带有几分夸张,先是给了上海人点面子,结果接着又丢了个不轻。小小和先生同是宁波人所以只要一提她是上海人,小小总是极认真的说:“谁说俺是上海人,俺才不是上海人呢,俺是宁波人,俺讨厌上海人。”小小说话总是很快,很直截了当。
其实并不只余先生的文章里有对上海人的评价,很多文章里都有,典型的还有台湾的那位龙女士,龙英台大姐在其作《啊,上海男人》中把上海男人好个臭。那些“解放的男人、温柔的男人、不以帮女人洗内裤为耻的男人,”在龙女士的文章里绝对是风光了一把。不过小小是女人,用她自己的话说:“俺是小女人。”小小不小,小小长得很洒脱,留着一头的长发显得格外的飘逸。眼神很烈。作家毕淑敏说:美丽是一种天赋,自信却像树苗一样,可以播种可以培植可以蔚然成林可以直到地老天荒。小小既有江南女人美的天赋又有一种别人身上少有的自信,这种自信成就了她的豪气和烈。小小是来参加学习班时认识的,开班的第一天小小见了我说:“老师学不好怎么办啊,学不好俺就不用回上海了,丢死人了。”我说:“你是上海人?”她说:“俺不是上海人,俺是宁波人。”我说:“你一定会学好的,如果你学不好别人都学不好。”我只是这么很轻松地回答了她,因为是第一次交流,所以也没多说什么,也没多想什么。她也并没有引起我过多的注意,因为班里几乎全是些女孩子,有结婚的也有没结婚的,我本来是个不善言谈的人,在这些女人面前就更加沉默了。当然,其中也不乏自觉过来跟我搭几句的,对这种情况我一般是只作简单的回答,并不作深谈。小小好象是个例外,与小小交流容不得你停歇,容不得你不回答她的问题,更容不得你不认真听她的每一句话。我就想,大都市出来的人,生活节奏、工作节奏都是快的,连说话的节奏也是快的。但是听小小的连珠炮是一种享受,有一次我对她说:“听你说话就知道你干起工作来一定也是个快节奏。”她说:“老师我自己开车一天转二十个门店,还要写总结,还要做培训,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老师你是不是看我不象?”我说:“象,但不象疯子。象你这种一一看就知道是个能干的人。”小小发了个感叹:“小女人呐!”我笑笑对她说:“驾驭大男人的小女人。”她冲我做了个谦虚的笑。
小小也有她温柔的一面,一个部下生病了她亲自到家里去看她,进门后见部下因身体发虑虚而摔掉了两颗门牙,她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泪。那个部下是一个比她长二十岁的一个老大姐,大姐安慰说:“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在我们学习将要结束的时候,小小上台做交流,她说:“在公司我们领导说我是一匹小烈马,混身上下都透着烈。”可是讲着讲着她泪水就出来了,离家二十多天对她来说是最长的一次,本来家里的宝宝是需要她照顾的,想起家里的小宝宝她便忍不住泪水外流。很快的她又烈起来了,她说,她家里有钱,什么也不缺,老公不希望她在外面拼打。她说:“她不要做那种女人,光要老公养着”。她从不对老公和父母说自己在外边工作有多辛苦。在外边再苦再累,遇到再大的挫折,回家她总是保持一张甜美的笑脸。她说,家是幸福的,工作是充实的,一个都不能少。
在我们的学习将结束的时候小小取得了很好的成绩,这时小小来感谢我,说:“老师,这次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主要是你的鼓励,你都那么相信我,俺就要学不好,怎么见人啊!告诉你吧老师,俺两个晚上没睡觉就把那篇文章背下来了,靠,我就不信我背不下来。怎么样?老师小女人厉害吧?”
学习班结束了,小小当然也又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她上海的家,她给我发信息说,回去的第二天就开始工作了,出来了二十天公司里有一大堆的工作等她做。语气中有焦急也有自豪。“身不得,男儿列;心却比,男儿烈!算平生肝胆,不因人热。俗子胸襟谁识我?英雄末路当折磨。莽红尘何处觅之音?青衫湿!”这是她的另一位同乡鉴湖女侠秋谨的诗句,写诗的这年秋瑾三十岁,与小小同龄。秋谨被称为最豪气的女人,同为越女的小小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烈,也正是一种豪气,人生的豪气,是现代都市生活中少有的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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