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花散记
今天是周六,我得以有闲暇到阳台上去看我的花儿,这些花儿最长的已经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年了。我其实是一个懒散的人,想起来的时候,会连续几天到阳台上给花儿们浇水,而忙碌的时候,就会一连数日,看也不看它们一眼
今天是周六,我得以有闲暇到阳台上去看我的花儿,这些花儿最长的已经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年了。我其实是一个懒散的人,想起来的时候,会连续几天到阳台上给花儿们浇水,而忙碌的时候,就会一连数日,看也不看它们一眼。连续的浇水,有些不喜水的植物,根儿就会烂掉;而一连数日不管不顾,那些喜水且娇嫩的花儿,就会打蔫甚至干渴而死。所以,经过时间的淘洗,我的阳台上剩下的全是生命力极强的花儿。吊兰、玉树、滴水观音、芦荟、朱顶红,这些花儿虽不名贵,但也构成一片绿色的世界。它们枝干相交,快乐地沐浴在早春温暖的阳光里,咕嘟、咕嘟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我似乎听得到枝干拔节生长的咔吧声。
我的目光移到了那棵滴水观音上,我把它从妈妈家搬来的时候,叶片平整、舒展,大的象荷叶,绿得发黑,水灵灵的,路上,行人驻足观望,都说,这花儿养得真好,问是从哪买的。而在我这儿只生活了两年,叶子象是洗毛衣缩了水,整个小了一号,叶片绿中泛着黄,显然是缺水又营养不良,一个阳光健壮的小伙儿,到我这儿成了老迈干瘪的老头儿,真是可惜了!
看着眼前的花儿,又想起我的一些养花经历。
单位刚搬新楼的时候,同事们都喜欢在办公室里养上几盆绿意盎然的花草儿,我也附庸风雅,手痒起来,可是接二连三地搬来几盆,都是开着花搬进来,空着盆扔出去,没有一盆能够生存下来,反复多次之后,我于是断言:这屋不适宜养花儿,什么花到此也难逃噩运。一个朋友听到我的妄论,偏不信这个邪,他不知从哪儿折来一大把太阳花(俗称“死不了”),并亲手种在我空空如也的花盆里,我也没去刻意管它,不想竟然活了,并开出红的、黄的、粉的单瓣花朵来,在办公室的窗台上成了一幅美丽的风景,闲暇时把玩观赏一番,倒也别有情趣。可是好景不长,一个月之后,当我外出培训归来时,就发现“死不了”的茎和叶都干枯了,可怜巴巴地蜷缩在花盆里,已然气绝身亡!再次遇到送我花儿的朋友,谈起花儿的遭遇,不胜嘘唏,他大睁着双眼,惊奇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悠悠地吐出一口气:“我算服了你了,‘死不了’在你这儿变成了‘死了’,真有你的!”
后来,又有朋友送来一盆文竹,花盆又细又高,象是一个古色古香的笔筒,而文竹郁郁葱葱、葳蕤一片。我非常喜欢,将其放置在案头,工作劳累的时候,抬起头来看一看,那清爽的绿色就会将疲倦驱散得一干二净,文弱、纤细、秀美,它就象是一位古典美女,有“红袖添香夜读书”的味道。它层层叠叠的绿色枝叶,也引起我无数关于大森林的联想。
同事们来串门,都对这盆文竹赞不绝口。说花儿和盆儿浑然天成,相得益彰,有文化底蕴。有个同事甚至开玩笑说:“我最渴望的事,就是你哪天不在的时候,我把你的文竹偷偷搬走,据为己有。”我暗暗下定决心,克服懒散毛病,一定把这盆花养好!在我的精心照顾下,这盆花还真的慢慢长高了,枝儿也更多了,案头上的那片绿荫也在逐渐增大,我不禁有些自鸣得意起来。转眼到了年底,工作忙得昏天黑地,加班开夜车是家常便饭,有时周六、周日也会连轴转,我渐渐忘记了这盆花儿的存在,及至忙完,已接近年关,单位就放假了,我也匆匆收拾一下回家忙着包饺子过年,过完年回来上班,收拾办公室卫生的时候,我发现文竹的叶子都黄了,象是枯黄的野草,赶紧浇水抢救,一连几天都在热切关注它,暗暗祈祷,希望这棵文竹能够重返绿汪汪的颜色,可是那些柔弱的枝干再也没有重新象一团绿色的雾一样升腾起来,而是越来越干枯败落,最后成了一盆干巴巴的标本。
我心疼得不得了,发誓再也不在办公室养花,从此案头空无一花,连棵吊兰也不养了。
这些养花的经历,总是让我思索一些人生的问题,养花儿就象是经营婚姻,是需要用心的,大部分人认为,走入围城,就完事大吉,其实不然,只有付出了心血和汗水,才能收获甜美的花香和幸福的生活,如果只是观望和索取,只是漫不经心的敷衍应付,任水自流,那么,一旦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可能引起质变,看似美满的婚姻就会分崩离析,难逃枯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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