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枯叶 这几年来,我的日记本中一直珍藏着一片枯黄的桑叶,它虽然枯萎了,但它旁边那行后来才补上的字——深情只留枯叶一片,却至今还放射着一丝的绿意。今天,不经意翻到了它,又... 散文 2026-05-06 4
妈妈和我 老妈今年刚五十,可我看来她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她有时竟然跟我撒娇,这怎么了得。唉,谁让我摊上了这样的妈,谁让我骨子里是个女汉子。这一切都是命,得认。我爱她,这一点... 散文 2026-05-06 2
乡镇廿年 在乡镇工作的廿年里,让自己泪流满面的时候并不多,而第一次泪流满面是在刚刚上班不就的那个清晨。1990、1991年是计划生育正疯狂的年月,据说某一个领导人言及计划... 散文 2026-05-06 3
人生是一场自我救赎 如果我们这个星球进行一次全民公投,评选世界上最伟大的电影,我投《肖申克的救赎》一票。AndyDufresne是我的神。我这辈子不信上帝,不信马克思,也不信关云长... 散文 2026-05-06 2
秋渡枫红,涛声依旧 秋渡枫红,涛声依旧。当深秋的醉意阑珊在翩翩走来时,那抹红遍天了的枫叶,在阳光下格外的迷人。姑苏城外的涛声依旧,以它自己独特的韵味在唱尽人间缠绵。——题记秋的缱绻... 散文 2026-05-06 2
历史最红的一刻 九十年前,一个湖泊,一叶扁舟,决定了一把镰刀和一个锤子的交叉。这一天,一面镰刀和锤子组成的图案在空中飞扬。九十年后,镰刀和锤子仍在一起,不同的是,它们拥抱的更紧... 散文 2026-05-06 3
相爱很难 这些年的爱,终究是错付了。苍茫的时空里,辜负了身边的人,身边的景。曾经勇敢作梦,谁能保证不会梦醒人散;曾经执着追求,谁能保证不被现实打落。经年里,是同路相形,亦... 散文 2026-05-06 0
唐家姆妈 一盏老旧得电扇在头顶吃力地旋转,空气里弥漫着那切开的半个西瓜的香气以及颓靡燃烧着的李字牌蚊香的味道,夏日漫长的午后,南方炎炎烈日下万物进入休眠状态。周遭安静得无... 散文 2026-05-06 0
将生命丢失 当我意识到终有一天要无法挽回地走向衰老和死亡时,就深深地体会到来自生命的悲凉。于是,禁不住要问:为什么每个人最终要被攫取去生命的自由而万古不复呢?既然死是一种必... 散文 2026-05-06 2
我们在一起(1) 当冬天在瑟瑟的寒风渐渐成为一道远去的风景时,迎着明媚的阳光,看着路旁树木上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看看超市里的人山人海,再登录常去的网站,打开朋友发来的精美电子贺卡... 散文 2026-05-06 2
别离是种痛 望着干妈他们这一大群人渐渐远去,扑簌簌的泪水无情地淌了下来。别离于我来说,仍是一种难以摆脱的痛楚。从昆明到新化,再到家里,这一路都与干妈呆在一块,片刻也没有分开... 散文 2026-05-06 2
我的青春感悟 在我绝望的抬头仰望苍蓝的天壁时,我偶尔会想起那段温暖薄凉的时光。年少的我每晚在台灯冷白色的灯光下书写着一行行带着稚气的句子,笑的快乐哭的苦涩,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 散文 2026-05-06 3
钞票的妙用和非人的智慧 写下这个题目我心里也觉得别扭,因为在我的传统思维里,钞票是人发明的,是人类用来平衡社会的秩序,可现在倒好,社会里的形形色色全成了钞票的奴隶。最近我们县里的小煤窑... 散文 2026-05-06 0
散落在盛夏里的时光 微风过处花枝振颤,我陶醉的在花枝下遐思,一直想去看一场有关柔婉与盛情的约会。因为我们很多时候,会惊羡于一朵花的美丽,但往往很少会想到她曾经的矮小与不起眼,花儿曾... 散文 2026-05-06 0
莫衷 一世,一刻。一言,一行。默默的走着,沿途是熟悉的景象和陌生的人群。围墙陈旧的呆立的竖在那里,砖与砖之间很不整齐,中间有灰色的水泥塞填着,还有些多余的水泥流出来凝... 散文 2026-05-06 0
自酿葡萄酒记 我与妻都喜欢喝葡萄酒,尤其爱喝张裕高级解百纳干红葡萄酒。一周饮用一瓶。每天用餐的时候,斟一小杯这样的葡萄酒,慢慢品尝,口感纯正、酒香悦怡、酒质典雅独特,我们感觉... 散文 2026-05-06 2
悲伤倾泻一地 ——有没有曾有过那么一些人,让你无比珍惜在乎过?我以为没有了你们,我会活得更好。我以为我需要的是新生活,而不是面对了三年之久的你们和一切。可是我错了,错得一塌糊... 散文 2026-05-06 0
“食堂”和“天堂” 1958年9月开学的第一天,老师就教我们唱了一首名为《人民公社好》的歌。人民公社好啊,红旗升上天。工农商学兵啊,样样都齐全。托儿所,敬老院,公共食堂,供销店。公... 散文 2026-05-06 0
星星随想曲 从小就听妈妈讲:天上那每一颗星,相应地,都和地上每一个好人心心相印,息息相通。如果一个人死了,那么他的灵魂也就会骑鹤升天,找到属于他的那个位置。当然,这只限于善... 散文 2026-05-06 0
锯木声声 父亲给我留下的最深印象是:两条“个”字型的马凳上稳放着一截原木,那原木是父亲削掉了节瘤和粗皮,用墨线细心弹划的。父亲和他的徒弟托起那把棕绳绷住、锯片白光铮亮的乌... 散文 2026-05-06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