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三十年情谊苦涩三十年祭

难忘三十年情谊苦涩三十年祭

保白散文2026-07-15 11:16:51
大概就在一个多月前吧,报社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他想来我们县搞个教育方面的调研。当时我说山区小县的教育有什么值得调研的呢。再说了,我想不通朋友是哪个神经出了问题,怎么突然会想起做调研呢。我问他是不是也有
大概就在一个多月前吧,报社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他想来我们县搞个教育方面的调研。当时我说山区小县的教育有什么值得调研的呢。再说了,我想不通朋友是哪个神经出了问题,怎么突然会想起做调研呢。我问他是不是也有些抑郁了,是不是觉得不见人快要生存不下去了。朋友笑笑说,这是任务,是这次活动的一次要求。他想来想去,还是来我这里调研吧。能不能出成果不敢说,但是至少是可以安慰心灵的。
朋友这话说的没错。我们也算是三十年的朋友了。从过去的懵懂年花开始相识,到后来的合作了结认知,尽管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但是对于生命的过程,这却是一种无形的财富。是生命积淀的故事,也是生命留给生命的一种图腾。我问他什么时候来,结果朋友说,时间还没有定,因为他还要去省城参加新闻稿的评优工作。等完结了,就抽时间过来。朋友总是很忙,我们这些年见面的机会总是很少。既然朋友一时半会儿来不了,我也就去大西北寻梦去了。说是去学习,其实更多的是感悟。有时候我觉得到了现在的年岁,留给生命的只有体会,只有思考了。
本来在大西北感受的很不错。心情也不错。可是回到家突然间就开始发起烧来。有心的网友说去年我也是这个时候发烧的。我当时心里就想,难道说发烧也有轮回不成。开始我没在意,心想大概也就是头疼脑热之类的小病。深秋了,气候在变,出点状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谁想吃了药,打了针还是没有好转,而且发烧还有了一定的规律。早晨起来什么事情也没有,可是到中午一吃饭就开始发烧,双腿就开始发软,全身就开始不舒服。特别是到了晚上,全身就像是被蚂蚁爬满了,说不出来的滋味。好几天晚上,我几乎都是整夜未眠。看来不重视是不行了。
我开始打点滴。过去我这身体似乎就只认点滴。只要打上点滴就好转。可这次似乎不一样了,一连打了还几天的点滴也没有好转的迹象,难道说生命真的有了自己的意愿,真的有了自己的做派。我不停的吃药打针,可还是早晨起来无事,中午之后发烧。也不是高烧,就是低热。要是放在过去我肯定不会在乎的。可现在不行了,因为去年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发烧折腾得我在省城的大医院治疗了几十天。什么办法都想了,什么检查也做了。可是最后专家教授还是一筹莫展,等我出院的时候,给我的结论是无名热。这是一种什么病?过去读文章的时候读到《无题》,心里还不由暗暗发笑,写的是什么呀,怎么可能没有主题,怎么会没有题目呢。
现在我明白了,无奈的过度就会有无题这样的题目。不知道为什么发烧,也就有了无名热。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后来就不烧了。教授说大概是因为肌体紊乱的缘故。说可能是一种神经性发烧。想想也有可能。我读过心理学,知道人的意念在很多时候是完全可以主宰生命的。尽管仪器检查不出来问题,可是神经性的问题却不得不通过另外的一种形式,一种不被人知的形式表现出来。我想这无名热大概就是这样的一种疾病。来的时候没有道理,走的时候也是不知不觉。
这次难道也是无名热。可我感觉不像。因为我总有一种感冒症状的表现。难怪有人说会不会是埃博拉呢。想患埃博拉是没有资格的。因为那玩意儿是国外的新鲜东西。我没有护照,也从来没有机会出国。当然了,明知不可为,大家才这样说。要是真的患上了埃博拉,我大概早就成为国宝级的对象,早就被严严实实的隔离开来了。因为我知道朋友近期要来,不管怎么说,我得陪朋友。可是总是低烧也不是回事。但是我又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办法来。
不过也怪,前两天儿子回家,还带来了女朋友。不知道是心里高兴,还是上苍心疼我,那几天竟然不发烧了。不发烧的我劲头也大了,说话走路也想那么回事了。昨天送儿子去火车站,一路我开车,感觉就和好人一样。回家还特意在火锅城美美的吃了一顿。感觉一切都好了。当时心里还想,看来上帝也是很眷顾我的。知道我要陪朋友,所以一切也都恢复正常了。
今天早晨我去上班,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可到单位处理完业务,看到朋友发来一条短信,说他下午就到,这次是公务,专门来调研的。所以住宿吃饭都不让我管。他自己管自己。我知道,这是政策,我也不好客气什么。一看朋友要来,心里自然高兴。可是一高兴我发现全身又不舒服起来。摸摸额头才发现,我又开始低烧了。难道说我这温度真的和情绪有关。抑郁了发烧,高兴了也发烧。朋友说他下午就到,所以中午我赶紧回家,吃了退烧药,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把空调的温度调到三十度。我想出点汗也许会好,就是不好,至少见到朋友的时候不是那么病恹恹的。
可是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尽管屋子的温度已经相当的客观了,可我感到全身似乎还是热量不够。说不着觉,也出不来汗,我只好半躺在床上,人有大脑自由翱翔。也许是发烧的缘故,我怎么觉得这次朋友来给我的感觉有些和往常不一样。人对生命的理解有时候很怪诞。我和朋友相识已经三十年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回忆起来就像是在昨天。很多故事似乎就发生在眼前。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他是报社的记者,我是县上的新闻干事。我们是在当时的县政府招待所见面的。那时候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刚从农村走来。黝黑的脸庞上似乎给人一种更加憨厚的感觉。我们寒暄了几句,他说明来意,我也就配合他去采访。现在我已经记不起来第一次我们采访的内容了。这大概和我们后来有很多精彩的合作是分不开的。
我忘不了,我们第一次很有水准的合作就是采写当我们单位的一个人。她就坐在我的对面。因为身患乳腺癌去了省城。当时大家都觉得她再也很难回来了。可是谁想两个多月时候她回来了,而且坚持要上班。当时我心里还纳闷,患上这样的疾病,一般人先不说别的,光是意志恐怕早就垮掉了。可是我发现她没有,而且几乎每天都是早早的到单位,打扫卫生。可是没过一年,她有去住院了,当时说是癌症已经转移到结肠上,最后又做了大手术。当时我已经是部长了,那时候我想,就是再坚强的人,恐怕也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可是谁也想不到,又是过了连个多月,她又要上班。我当时劝她不用了,可她说,能活着多一天现在就是幸福。
也许那时候我年轻,也许是自己当年还写诗。所以我很感性,一时间就被她这样的话深深地感动了。于是我就和朋友商量,能不能从人性的角度去写一篇报告文学,来体现一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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