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唐山南湖公园

我眼中的唐山南湖公园

印署散文2026-03-15 00:11:55
南湖以前是一个垃圾场,杂草众生,蚊虫乱飞,一眼望去到处是一片片白色的垃圾,到处裸露着人为的破坏痕迹。如今的南湖青山绿水花海环绕,树木成林,宽敞明亮的小路,干净整齐,路边的观赏灯,一排排一行行,给笔直的
南湖以前是一个垃圾场,杂草众生,蚊虫乱飞,一眼望去到处是一片片白色的垃圾,到处裸露着人为的破坏痕迹。
如今的南湖青山绿水花海环绕,树木成林,宽敞明亮的小路,干净整齐,路边的观赏灯,一排排一行行,给笔直的马路增添了许多的雅趣。道路两旁的小树,灌木丛,还有攀爬的滕枝,火红的串红,品种低矮的月季,碧绿的叶松,五眼六色的草花,在错落的空间显现出丰富的层次,给大自然增添了最丰富的艳情。
视线的不远处,是一座山,此山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凤凰台。据说此山以前是一座垃圾山,方圆十几里就能听到臭味。附近的树木常年的披着不同颜色的垃圾袋,被风一吹一摇一摆的,稀疏的月色伴着飞舞的枝头,映照在高低不平的地面上,倒像是传说中的鬼影,一个人夜间下班走在那里,更是有些腿软发毛。不过那里成了许多动物的避难场所,流浪狗,流浪猫,黄鼠狼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食肉飞鸟,经常地来这里觅食嬉戏,这里俨然成了动物们的王国和天堂。
那天恰逢蒙蒙细雨,云海幻怪,狂风似起,风掠过那座大山,黄沙飞舞,残枝落叶,拌随着空中迷茫雨雾的潮气,使人觉得这是灵魂在舞动,生命在张扬,让人顿生一种生命的悲壮感。
事隔几年,如今我又来到了凤凰台,让我惊奇的发现,这里花香四溢,遍山漫野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蝴蝶,蜜蜂,蜻蜓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形象奇异的飞鸟。山坡上,沟谷内,到处是一片片遮天蔽日的大树和树与树之间的扭曲的藤蔓,交织在一起成了一道厚密的天然绿色屏障。
在进行中我还发现,南湖一个又一个的湖面,都是柳树成荫,野鸭成行,湖面中间,有一个不太大的孤岛,孤岛上有几颗挺拔的垂柳,还有玉玉丛丛的灌木丛,然后,四周是一些长不高草坪,草坪上面几只或多只野鸭,它们或是三五成群,或是单腿站立,或是双双站在一起,有的还把脖子很轻松地环绕在后背上,悠然的享受着远离人类的那份宁静。
在湖面稍的浅水处,长着一人多高的水植物,植物下面的鱼儿,悠然地穿梭于水草之间,或嬉戏或玩耍,还有哪一簇簇紧紧相连的水葫芦,更是好看,当你轻轻地用手摆动它们的头时,尾部也会紧紧地随着你的摇摆,有节奏的左右的摇晃着,椭圆形的水葫芦,漂浮在水面上,绿色的小葫芦藏在叶子的最下面,用半圆形的叶子做隐蔽,似一条长龙水蛇,又像是儿时我们玩的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我用心的数了数,无论是哪个湖面,都有一个不太大的孤岛,这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哪个湖面都是那样的?以前也经常地看动物世界,怎么南湖也竞合动物世界有着相似的地方。带着心中的那份好奇,带着脑子里的那份疑问,我卸下了平日在妹妹妹夫面前,多年收集起来的那份果断从容,和那份隐藏在心中不可触摸的冷傲,自谦的问:“湖面的那些孤岛是干吗用,是人工的,还是天然的?”
“是人工的,妹夫不假思索的说,那些孤岛是园林工人特意为那些野鸟野鸭儿们设置的,是为了让它们晚间能远离杂闹的人类,好让它们的身心有一个安息地,同时,让它们也能更好的繁殖它们的子孙后代。”
不远处一位垂钓者,悠然的唱起了歌声,吸引了我的注意,歌声在空旷湖面的上空传出了甚远,通过水面和空旷的空间还传出了回音。歌虽然没有听过,虽然歌词也听不太懂。但是,在那寂静人烟稀少的湖面,和不能用尺子来衡量的空间,倒也显得颇有一番另类风味。
我和小妹蹲在老者的身后,和老者保持了一段距离说:“大爷,您今天钓着几条鱼了?”我们轻声的问。听别人说过,垂钓者最讨厌有人在附近大声说话,据说那样会把鱼儿吓跑的。
老者很健谈,看上去有六十多岁的样子,他回头看了看我和小妹。告诉我们说:“今天一条鱼也没钓着,自己出来一整天了,中午的饭就是在岸边吃的,还说自己出来不是为了钓鱼,是为了玩才出来的,”大爷大声说道。
“小声点啊,大爷!鱼儿会被你的大声吓跑的,刚才我们就没有好意思和您大声说话。”“哈哈,没事的,我下的鱼钩是直钩,我要让鱼儿自愿上钩,不愿者也不勉强”
“大爷,原来愿者上钩,不是姜太公发明的,而是您发明的啊?”我和老者打趣道。“我是当代的姜太公啊!而他则是古代的姜太公。我们可是没有见过面的铁哥们啊,”老者风趣地说。
他还告诉我们说:“他是这里的垂钓贵宾,每年垂钓都是免费的,他每天来这里垂钓,主要是为了开心,钓不钓鱼儿无所谓,只要天气好的话,他每天都会准时的在这里。他说以前是在唐山文联的工作的,目前已退休几年了,他说他还会作曲,歌也会唱上几句”怕我和小妹不相信他的话,他还特地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贵宾卡让我们,看我和小妹点头表示羡慕。
和这位垂钓老者道了别,和那些可爱的野鸟们道了别,和南湖的一切的一切道了别,我和妹妹妹夫驱车离开了南湖公园。因为,妹妹妹夫晚上有人请客,我就是再舍不得离开,得学会乖巧一点,客随主便吗。
再见了南湖,再见了那些可爱的鸟儿们,再见了那位不知叫什么名字的垂钓老人。明年我还会来这里看你们的。虽然,在你们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引不起你们注意的过客,虽然,你们的心里或许从来都没有记住我,但我心中还是希望你们不要忘了我,就像我从来都不会忘记你们一样。
二零零年七月十八日下午在南湖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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