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得

一日三得

斗色争妍散文2026-06-18 13:15:04
一上午十一点,我的一位朋友来办公室找我有事。她的丈夫因车祸躺在医院,我有一段时间没到医院去看望他了,我问起朋友她丈夫现在的状况。“现在情况好多了。”她向我简要地介绍了爱人的状况,然后说:“我和他恋爱三

上午十一点,我的一位朋友来办公室找我有事。
她的丈夫因车祸躺在医院,我有一段时间没到医院去看望他了,我问起朋友她丈夫现在的状况。
“现在情况好多了。”她向我简要地介绍了爱人的状况,然后说:“我和他恋爱三年,结婚十多年,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亲密的话,可是现在,当他状况好的时候,他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爱你’,且不管病房里有多少人,他都照说不误,大家都笑得不得了。有一次他躺得实在不舒服了,就动来动去,我就说,‘你要听话呀,你乱动你刚接好的腿骨就会出来,你不怕失去你的腿吗。’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我庆幸的是没有失去你。’……”朋友的眼圈红了。
我受了感染,禁不住眼眶湿润了。
最近在《读者》杂志上看到这样一段话,十分喜欢:生活的伤痛总让我们无处可藏,遽然的病痛或许让我们绝望,甚至逃避,但曾经的那份爱,曾经那个人给的那么多的温暖,那些情却总是这样清晰,清晰到可以给人如此多穿越阴霾的勇气.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那句简简单单的“我爱你”,总让人感动莫名,也许,这就是爱的美丽所在吧。

下午快5点,我家闺女又同我煲电话粥了。很快就要进行期未考试了,许是学校特意让学子们放松放松,这几天基本上是让他们自由安排。
过去,有什么事她主要就是发信息,近来,她一反常态,老是给我打电话,每次给我打电话都舍不得放下,直打得手机发热,昨天是周未,下午她一个电话竟跟我侃了50多分钟,直到我大呼投降。我说很快就要放暑假了,有什么要说的回来说个够,我保证洗耳恭听,她才不得不关了。
想起她去年初中毕业时,坚决要离开家乡到外地念高中。从出生起便在山区长大的她,远方的世界对她有无尽的吸引力,热闹的城市、陌生的环境,她都喜欢,都渴望。再者,她总是嫌我平时管她管得太严了,她想张开她的稚嫩的翅膀,自由自在的飞翔,于是,我们依了她。
今天煲电话时我说你不是不想要妈妈管吗,怎么最近这么喜欢给我打电话呀。那边就嘿嘿直笑:在外边呆久了,当然想家了。以后我参加工作赚了钱,就把你们接出来住。
不管鸟儿飞得多远,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当她累了,疲了,乏了,她总会想方设法飞回自已的家,那儿才是他们最温暖的港湾,那儿有最牵挂她的亲人。

晚7点多钟,同作家报社的编辑刘老师、王老师及两位文学爱好者共五人,一起到歌厅唱歌。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从不在公开场合独唱,一是自认嗓门太差,二是天生胆小,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成为众目睽睽的对象,平时在这种场合我就当一名忠实的听众,为歌手们鼓鼓掌,或是献献花,只有在很多人合唱的情况下,我才会“滥竽充数”。
今晚,在我敬佩的老师面前,在有共同爱好的朋友面前,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了。我的大脑开始紧强的搜索,我到底唱哪首歌。
“我只会唱《我爱北京天安门》。”我说。心里却在暗暗想,但愿这里没有这首老歌,这样我就不用唱了。
不过刘老师很快就在节目单里搜索到了这首歌。
我感觉心跳得老高,全身开始冒汗,喉咙紧张。我觉得我成了那只被赶上架的可怜巴巴的鸭子。
我咬咬牙,在接过话简的时候还故作轻松地说了一句:“我唱歌的时候,建议大家都要捂着耳朵,以免被我的歌吓跑了。”大家只是笑。
结果可想而知。
幸而大家都很通情达理,没有被我吓跑。
刘涛又给我点了一首邓丽君的《甜蜜蜜》。
现在我倒觉得一不紧张了,喉咙也放松了,竟比较顺利地唱完了《甜蜜蜜》。我有点不相信,我竟也能较完整地唱完一首歌。朋友们也都说我这首《甜蜜蜜》唱得比上一首好多了。
其实,不管做什么,迈出第一步总是很难。可是如果不迈出第一步,你就永远只能呆在原地,你就永远无法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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