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赫的杂想记

小赫的杂想记

初叶散文2026-07-29 04:26:27
我不是一个对猫毛过敏的人,但也不爱猫如命,纯粹的喜欢而已。大概女生没有几个能敌得过萌的发嗲的动物的诱惑吧,总是愿意摸一摸它颈脖绒绒地,舒服且依赖。小赫是个像极了流浪猫的小猫,说它像流浪猫是因为第一次看
我不是一个对猫毛过敏的人,但也不爱猫如命,纯粹的喜欢而已。大概女生没有几个能敌得过萌的发嗲的动物的诱惑吧,总是愿意摸一摸它颈脖绒绒地,舒服且依赖。小赫是个像极了流浪猫的小猫,说它像流浪猫是因为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它的毛都纠结成竖起来的一小束一小束的,脏脏地好像没有人理它,眼角也有灰褐色的堆积物,小尾巴翘着,像个随时准备攻击的小蝎子一样。眼神惊恐不安的发出愤愤的样子,躲在隔着木板的门后。
之所以叫它小赫是因为它通身的黑色猫毛,让我想起了穿着一袭黑色礼服的奥黛丽、赫本。心想着,猫走路也是优雅的迷人,也算是和赫本一样,散发慵懒致人,犹自高傲,灵气。每一个到我们家的动物无论猫猫和狗狗都会被我和排骨取一个名字,或雅或俗气。不一定会叫,但成了惯例。好像是正式入住我家的一个开始吧。例如雪年,它就是下雪那一年邻居送过来的一只黄色狗狗,排骨说,下雪来家里是好兆头,意味着能给人好运的意思。再比如考拉,一个会蹦进它的窝儿的像极了考拉的乌灰色的狗狗,想起它蹦进蹦出的样子还是觉得很可爱。
小赫应该算暂住在我们家,是一个临时住客。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老易同志像嫁人一样送走,所以一开始我不打算投入我很多的精力和感情,想着送走的时候可能再怎样我都会哭的像个失去恋人的傻子似的,还不如一开始不投入进去。
被排骨的朋友送来的小赫瘦骨嶙嶙的,他说,在不把它送来会被她四岁的女儿给折磨的不像样子的。后来听排骨说起来的时候心里还是隐隐的恢际起来,觉得看见自己的同伴或者说是母胞死是件残忍的事,而且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惶惶不安的。本来想劝老易同志收下它,别把它送人的,可她说,黑色的猫猫不吉利,据说是黑猫晚上眼睛会发出绿色的光,它的叫声会唤醒永生的魂灵。我着实被她的传说吓到了。不为别的,就她那句唤醒永生的魂灵。我自己晚上极晚睡觉,当我关掉一盏又一盏的夜灯的时候,只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排骨都说自己像个幽灵一样的在空空的房子里游走,我可不想半夜被某个生物吓个半死,我还想活的好好地。
可我好奇心还是打败了自己,看着它躲在门后,任由我怎么唤它都不理我。我在背着光亮的角落里看着它愤愤的做惊恐状的备战的铮铮样子,我努力的勾着拉到了它的小爪子,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被它抓出了几个抓痕,极致的浅粉色,有极浅的油皮秃噜了飞跃着。它的叫声变得很空灵,怎么说呢,有点嗲,有点不知所措的突兀。我发现,它的眼睛很圆润,是那种近乎于凸出整个眼球的圆润。它的眼白是那种犹豫在咖啡黄和云黄色之间的黄色,睫毛很长,很少有觉得动物的睫毛很长的,耳朵边缘有一层搭边似的白色绒毛,让人想起公仔的耳朵边不是有一层灰黑色的绒毛吗?虽然它瘦的可怜,脊背的脊骨真真地做振翅欲飞状。小肚皮是发灰色的细细花纹,我摸了摸,有炙热的袭感。我处理了它眼角的分泌物,也帮它洗了个澡,它很怕水,一直愤愤的甩着它头顶的水,试图脱离我抓着的大手,和它比起来,的确我的手很大。她的小爪一直没有收进去,想攀岩着什么逃走,可我捏着它很紧。看着它的猫毛把它变成了一个像极了掉到水里的大只老鼠,有点潆洄的滑稽。一点一点擦干后的云散堆积的猫毛又恢复了战列排队的架势,它看起来也减少了些对我的敌意,因为这其间,我不断不断地抚弄着她的额头和后背,希望给它些安全感,它的小爪子也被我抚摸着收了回去。它叫声的频率很高,这让老易同志有些厌恶它。
它伏在我的腿上,我居高临下的望着它,应该说是观察,呵呵。它的眼睛不算很亮,但透彻轻质,微微侧偏的样子蒙蒙的。我摸着它眼睛旁边的猫毛时,欲眯不眯的。偶尔顺着我的手蹭着,有些享受极了的神态。
这之后,我每天会花一些时间同它玩一会,有时候整整它,有时候逗逗它。它很容易就被我身上的某个珠子或者悬空了带子吸引,像玩弄老鼠一样的玩弄它们。扒一扒,炯炯地认真地瞅着,咬着又丢开要咬着。或咬着我的大拇指,因为我的大拇指理它的毛毛,它就固执的像个孩子似的咬着,尖尖地发利的小牙齿左边啃啃,右边啃啃,直到我有些吃痛的吼它一句,它才会望我一眼丢开。过一会儿又开始左边啃啃,右边啃啃。它总是发出像梵文一样咕噜咕噜的低沉沙哑的喉音,弄的我常常想咳嗽。有时候我会抱着它伏在肚子上,它就趴着两个小爪爪骨溜溜的盯着我,我额头的短发偶尔会被风吹起,它就扑腾的扒一下,看它不动就又安静地趴着,好像跟谁比耐力一样。谁怕谁啊!它不愿意被我困着呆在肚子上,顺势爬上了肩膀上,它的毛暖暖的像个毛领一样敷贴,可也弄的我发痒。我揪下它继续在腿上,按着让它睡下来,它不情愿的倒靠着我的肚子,半眯着呼呼地顺应着我的抚摸。
有时候,我半天不见它了,它正蜷缩在楼梯的一只怠旧的鞋子上发出咕噜咕噜的猫搵睡觉呢,头埋在肚子里,眼睛上的毛有一下午一下的抖一下,我摸了摸它的猫脚垫,肉绵绵的,凉凉的。它过了一下才醒觉的露出露湿湿地眼睛看着我,发出嗲嗲地猫叫。
后来查阅相关资料,才得知根据希腊历史学家迪奥杜拉斯·塞库鲁斯(DiodorusSiculus)的说法,猫居住在寺庙里,用牛奶、面包和尼罗河鱼喂养,甚至照看猫的人的社会地位都很高。后来,猫被认为不只是女神的化身,它们本身也成了神。即便是无意中杀死了猫也会被处以死刑。如果一只家养的猫意外死亡,全家都要把眉毛剃掉以示哀悼。对于黑猫有敬畏是相信黑猫给人予以好意或者重生的,它是神秘的,甚至于是对它膜拜的。可我家小赫是你静静地看着它,你会不自觉的笃定,安神。
老易同志说,在没有新的小猫入住我家之前,还是会很好的照顾它的。我也申辩过养下它的理由可都会老易同志给驳了回来,后来也就有些无力了起来,它始终只是暂住在我家的一个住客。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