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田间劳作的幸福成美好回忆时

当田间劳作的幸福成美好回忆时

言过其实散文2026-05-14 08:55:15
每当回忆起儿时下田帮父母干农活的日子,我的心中总是会涌起一丝丝劳动的幸福感。由于父亲在学校教书,母亲一个人担负着十余亩农田耕作的重任,为帮父母减轻劳作负担,我六岁就开始下农田帮父母干活。从小,我的体质
每当回忆起儿时下田帮父母干农活的日子,我的心中总是会涌起一丝丝劳动的幸福感。
由于父亲在学校教书,母亲一个人担负着十余亩农田耕作的重任,为帮父母减轻劳作负担,我六岁就开始下农田帮父母干活。
从小,我的体质不好,身体也很瘦弱,干农活这样的粗重活,对于年幼而瘦弱的我而言,实在有些勉为其难。可是,因为父母的辛劳实在令我心痛,因为发自心底极力想帮父母分担一部分劳作之苦,我下田劳作完全是心甘情愿,干起活来总是任劳任怨。
贪玩是孩童的天性,其实我也很贪玩。可是,一到忙农活的季节,我总是极力克制自己贪玩的本性,积极下田干活。那时,我的想法很简单,“父母生养我很不容易,不帮父母干农活,我就对不起他们”。
在田间劳作无疑很辛苦,对我这样一个身体瘦弱、年龄幼小的孩子来说,在田间劳作,更是倍觉十分辛苦。可是,为了能够尽可能地多帮父母分忧,我不得不极力克制因体力差带来的劳作痛苦,拼命帮父母忙活着。
在干农活上,体力差虽然是我的弱点,可我也有时至今日自引为骄傲的优点,那就是我的悟性好,干农活学得很快,上手快,而且质量好。比如插秧,虽然我的体力不够,但经过劳作的磨练,我插秧的速度很快,质量也不错,小小年纪,甚至超过了在田间劳作有点笨手笨脚的父亲。再比如用镰刀割稻谷,同样能够做到又快又好,小小年纪基本上能够顶一个成年劳动力。
每次插秧或割稻谷,母亲总是会根据实际情况,给大家划定劳作区域,分配工作量。每次的工作任务,自然是母亲最多,父亲和我基本等同,弟妹次之。每次的劳作,我们几乎就是在一种竞赛的氛围中开始,直至结束。令我高兴的是,每次的劳动竞赛结束后,虽然我的成绩不如母亲,但总是基本能与父亲相当,偶尔甚至会超过父亲。那样的劳动竞赛时常会令我累得浑身散架,但每次在田间收获成绩和父母的赞誉后,我的内心总是充盈着一种淡淡的兴奋和喜悦。
农忙时节,为了及时补充身体能量,让劳动者有更多的体力投入下一次劳动,母亲总是会想方设法改善一家人的生活。平日我们难得吃上的鱼肉,在农忙时节总是会被大碗端上桌。每次辛苦劳作后,大碗大碗喝着浓茶,大块大块吃鱼吃肉,不仅及时缓解了我身体的疲劳,补充了身体的能量,还令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惬意。辛苦劳作之后,饭菜总是那样可口,吃着特香,时至今日,回想到那种香喷喷吃饭的场景,我的食欲总会被很好地吊起,甚至想流口水。
收割稻谷后,为了赶时间,赶季节,父母通常会加班加点在禾场上打稻谷,通常忙到深夜。每次陪父母打完稻谷,我总会不失时机地躺在散发着幽幽淡香的稻草上,美美地休息一下,借以放松自己十分疲劳的身体。那种劳累后躺在稻草上闻着稻香入睡的感觉,同样充满一种无与伦比的惬意。这样一种惬意,至今令我神往不已。
家里养了一头水牛,父母因劳务繁重,放牛的重任自然会压在我们这些孩子身上。我们兄弟妹三人,大家按分工轮着放牛。放牛既是一个耐心活,即便头顶着炎炎烈日,也要始终牵着牛绳,看护着牛吃草,也是一个苦力活,时常要牵着牛绳,头顶烈日,在田野站上好几个小时。每次牛肚吃得膨胀起来,牛肚的两个窝被食物填得与身体基本持平,则意味着放牛任务结束。最快乐的也是放牛任务结束的时候。几个放牛娃通常会将牛往树林或牛桩上牢牢拴住,然后乘着夕阳落山后的凉爽,在一块玩耍、嬉闹,或者干脆光着屁股,下堰塘扑腾一番,既消解暑气,又享受游泳的乐趣。在没有放牛娃们陪伴的日子里,我总是会坐在一个绿油油的高坡上,惬意地享受傍晚时分习习凉风带来的舒适,或者一个人呆呆地托着腮帮,憧憬着外面的世界,憧憬着未来。
农田的劳作是辛苦的,但农田的劳作也带给了我无尽的充实和快乐。如今,虽然我不再有机会下田间劳作,但儿时帮父母忙农活的辛劳,培养了我吃苦耐劳和埋头苦干的品质。吃苦耐劳和埋头苦干就是我的本色之一,已经成为了我做人的一种习性,深深根植于我的灵魂和体内。无论我走到什么地方,无论我处在什么样的工作岗位,这样一个本色,将永不丢弃。
如今,虽然我不再下田间劳作,四体不勤,但劳动的快乐却远不及儿时。这是为什么?因为现在的我想要求得一个好的发展,光辛苦劳作还不成,还应该以更多的精力去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
我曾经因“重于吃苦耐劳、埋头苦干”,“疏于编织人际关系网”而“吃了大亏”。每每想到这样一个“大亏”,我的内心总是充满一种难言的痛苦。
(2009年9月6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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