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群鸡呵

我的那群鸡呵

至信辟金散文2026-06-06 07:51:01
那群鸡早已成为过去!现在鸡在我的生活已是一碟又一碟赴宴时享受的佳肴、待客时的特色菜。在酒过三巡饭过一碗大话说了一通之后,那鲜嫩而可口的鸡肉便要象咽下木屑一样带不来什么味觉了。更有甚者,座上客猜拳行酒令
那群鸡早已成为过去!
现在鸡在我的生活已是一碟又一碟赴宴时享受的佳肴、待客时的特色菜。在酒过三巡饭过一碗大话说了一通之后,那鲜嫩而可口的鸡肉便要象咽下木屑一样带不来什么味觉了。更有甚者,座上客猜拳行酒令之时,输者,便罚吃鸡肉一件,这样,要是能偷偷在挨罚之时把鸡肉扔下,实在再不足惜。
我是养过鸡的人,那一群活蹦乱跳毛黄嘴黄的鸡,是富有灵性富有性格又富有希望的呀!那黄得发亮的嘴,那黄得响当当的脚,那黄得又净又鲜的毛,真叫人爱,叫人难忘!一群鸡的喂养就在我嘈杂、广阔的构件厂中。那鸡的滋滋声啊,为我热热闹闹沸沸腾腾的工厂生活增添了多少亮色。
说起养鸡的初衷,是因为对车间里每餐剩粥剩饭的可惜。正是三月里的一个圩期,我,一个总是穿着蓝色工作服,随便挽着头发的女工,右手拉着儿子,左手拿着鸡笼,走进了“吱吱”声四泛飘沸的“鸡花”行里。“鸡花”即是出壳不久的小鸡。岑溪市场,可看见“鸡花”总是装在又扁又大又低的笼子里,笼子的四周围着干稻草,卖者和买者一律蹲在地下,一方是耐心的介绍,另一方是细细地看。在蹲过了十多个摊点听过一大群人的解说后,我终于买回了八只鸡——鸡双鸭单嘛!其中公的脚长腰身长,母的则毛色纯净。鸡花虽小,却是毛绒绒、精灵灵的刹是可爱,。难怪那里刚满三岁的儿子,待我要把鸡从家里拿到工厂里养时,出尽了吃奶的力气哭着拖着自行车车架——“不准妈妈把我的鸡拿到构件厂,不准妈妈把我的鸡拿去构件厂!”
一把小鸡带到工厂,很快便成为了工友们工前工后议论的话题。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教我喂什么料备什么药等等。在每月国家分配大米四十五斤的特重体力劳动的重压之下,能让养鸡这样轻松愉快的话题穿插其间,我深心里自然有炎夏里获得一方绿荫的清凉之感。
俗话道:六十鸭儿上砧板,六十鸡儿出利眼。转眼间,六十多天过去了,我的那群鸡长出了利眼,在车间外的大路旁、草地上叮沙粒、找虫子,好不精神!上班之时,我在车间内挥着沉沉的铁锤、大板子或大胶钳,偶在擦汗之时,把目光瞟向车间之外,看见鸡或拍翅膀或东张西望,都能感到欣慰。傍晚,我每每吃过晚饭,便拿着剩饭带着儿子去喂鸡圈鸡。一进工厂门口,那些鸡早已集中在门口,见我娘俩到来,公鸡一蹦老高,母鸡一跳好远。我和儿子呼唤着,手里摇着自行车铃,高兴地与我那一群鸡打着招呼。儿子一边逗弄着鸡一边说:“你逞凶呀,等你长大了我要吃你的肾呢!”
对于那群鸡,刚买回来时,个个大致相同,我所用的心机,亦难分伯仲。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鸡群中却有一个小鸡总跟不上“队伍”,跑得慢、个子小、还时时遭大鸡们啄来啄去。这引起了我的注意。健康快大的鸡成长过程总是相似的,弱小之鸡却各有各的不同,这是真的。鸡一弱小,总受欺负,站着也抬不起头,坐着直不了腰。后来终于病倒了,我常常是一下班,就忙着给我那可怜的小鸡喂药。人蹲在地上,左脚轻按着一双鸡脚,一手扶着鸡的头部,一手喂药水。生活就是这样,有些事就是你再努力,也是有意栽花花不发。象我对这只小鸡,落足心机,到了两个月之后,还是那么瘦弱。
是一个晚上,我早早吃过晚饭,便和儿子拿着剩粥剩饭到工厂里去。不料到了大门口,向我奔来的那一群鸡中,竟没有那个小怜怜。鸡啊,你在哪里?我的心沉了,左找右找,在车间门口找到了那可怜的小鸡,它正躺在地上,一双小眼明明合合,当时正值日落西山之时,深色晚霞映照着车间外墙那阵旧墙壁,我面前这只“小怜怜”之奄奄一息便显得更加凄然。
没办法,我们只得拿来一个小纸箱,把“小怜怜”装进去,拿回家重点保护。到了大桥旁,好奇的儿子要打开看一看。我们一看,都呆了,可怜的小鸡竟然闭上双眼一动不动。我和儿子都不愿用“死”这个字用到它的身上,默默地走到一条小水渠,将小鸡扔下去,试图让流水将小鸡它冲走,连同那一份杂乱的心绪。一扔,我们才知道,原来小鸡还活着,一到水里,他就把脚和翅膀之功用一齐调动起来,竭尽所有求生的本能,游着、游着,还被缓缓的流水冲着。我和儿子在岸上追几步伸手去捉,逮不着,天真的儿子以为得意,在渠边拍着手喊着叫着笑着,我连鞋也顾不得脱,跳到浊水渠里去,终于把小鸡捞了上来。那晚,我们就坐在阳台上一遍又一遍地用草木灰为幸存的小鸡炽干身上的水汽,感悟那夜的月是那么大那么圆,那么宁静和安闲!
经过这次水中的折腾,我可怜的小鸡竟奇迹般日渐抖擞精神了。六个月之后,它在鸡群之中不见了旧日可怜兮兮的影子,此是后话。
到了七月,我的鸡已经是四个多月之大龄了,我总是悬着的心当然便除却了许多顾虑。一日住在厂区的阿英说,星期天你就不用来了,我帮你喂吧!我哆哆嗦嗦叮嘱了一大堆废话后,同意了。真正的后悔还是在傍晚之后,我一踏进厂门口,看不到鸡扑腾,匆匆忙忙赶到鸡舍旁,只见我的那群鸡装在平地上的笼子里,阿英已经拍拖去了——毕竟在爱情面前任何都显得无足轻重。经过一天酷暑的曝晒,又没水喝,我那群鸡已有三个僵硬于笼中;醒着的鸡:鸡冠红得如胭脂,渴得大声叫唤。那惨象,至今想起还叫人流泪!
剩下的鸡在长,光阴在流逝,六个月之后,我的只剩下5只鸡的鸡群总算成为大鸡群了。我把它们移回了我家阳台上,从此我成为了机关亲朋戚友中少有的“持鸡一族”。每每看到,我便似乎听到霍霍磨刀声以及弘弘鸡血漉漉流向撒着盐的水里之声,诚然我固为半个文人,也不至于为此而伤感,深知那是鸡者必然之归宿而已。
问题是,鸡该如何合理合意又妥善地分流。好在过不几天,阿姑便来报,表嫂坐月子呢?这样两个项鸡便有了最好的去处,成为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太阳的母亲的一份营养,这是鸡之所幸。可惜生活并不如人想的如意。又过两天,又一个阿姑来了,说表嫂坐月子呢,同是阿姑,同是表嫂,我竟然忍得了心,厚此薄彼。不几天,亲友便传开了,说我小气、偏心等等。
他们那里知道,这完全是误解。鸡,正令我头疼着呢,一切又很难向他们细说。难道我能说,我正在犹豫着是不是听从远房八叔的劝告,用鸡去走一走关系,使自己从每月配大米四十五斤的特重体力劳动的重压下挣脱,把鸡作为弦上的箭吗!说我犹豫,并非我觉悟特别高,又不是对鸡舍不得,想起前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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