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雪
生在鸭梨的故乡,我是被梨花的芳香熏着长大的。看过如雪的梨花,听着水绿的柳笛,依偎温暖的阳光,整理凌乱的思绪,搜集着儿时那些关于梨花的散碎记忆。“桃树、杏树、梨树,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开满了花赶趟儿。红
生在鸭梨的故乡,我是被梨花的芳香熏着长大的。看过如雪的梨花,听着水绿的柳笛,依偎温暖的阳光,整理凌乱的思绪,搜集着儿时那些关于梨花的散碎记忆。
“桃树、杏树、梨树,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开满了花赶趟儿。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这是我们儿时都曾背诵过的朱子清的《春》。清明时节,梨花盛开时,有着花团锦蔟、花深似海、洁白如雪的壮观。春风微抚,花浪起伏,置身梨园,被馥郁的花香拥抱着,熏陶着,不觉心旷神怡,悠然自得。尽享“采菊东篱下”的惬怀。梨花不像桃花那样妩媚,不像杏花那样单调,更不像樱花那样娇贵,与她们同时争艳,梨花只是一如的素白、一如的清纯、一如的静美。
曾经写过高雅的水仙,如果我们非要把水仙比作冰清、冷艳的少女,那我们更愿意把梨花比作纯情、冷峻的少年,因为它不像水仙那样娇弱,它独傲枝头,甚至不用叶子的衬托亦然亮美。那仿佛是方刚少年身上的无穷活力和激情。如果细细品味,那种唯美的感觉,我总是感觉还有点“韩版帅哥”的味道。
漫步梨园,因人而异,因境而别。每次领着朋友、带着同事去赏花,总能忆起童年时代星星点点的幽趣儿。那时,我们的校园就座落在梨园之中,三面被梨树包围。春暖花开时,我们的音乐课、美术课,甚至语文课都会搬到梨园去上,快乐的老师领着一帮调气的孩子,边学边笑,边打边闹,那种感觉至今难忘。印象最深刻的是我们的音乐老师,每到课时,背上她那百页手风琴,让我们在树林追逐嬉戏,胆大的孩子去抓蛇和蜥蜴,胆小的孩子就围在老师身边听她唱歌,这个情景永远定格在了一个十岁少年的心里,音乐老师也永远定格为美丽少女,是那种没有性别色彩的神圣的美丽。
梨花像松、竹一样,也同样得到过诸多文人雅士的青睐。岑参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把送别友人的伤感借梨花盛开转化为浪漫与温馨;苏东坡的“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堂”,白居易的“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都是梨花的咏叹。在这些浪漫诗人的妙笔之下,梨花的纯美无暇被淋漓地展示出来。成为千古佳句,流传至今,让我们也领略了古文的魅力。
梨花花期不长,花败花谢时,别有一番略带伤情的韵致。微风扫过,花瓣轻盈地打着转儿,幽雅地飞舞,散落一地,遍地白雪,总让人想起“黛玉葬花”的伤感。也更能体会到杜牧“砌下梨花一堆雪,明年谁此凭栏杆?”这种被贬后的落寞心怀。此刻,你已经难以分辨,这茫茫的一片素白是如雪的梨花,还是如花的白雪。
现在的梨树却不再是过去的形状。那时的梨树有着笔直的树干,繁茂的树冠,要摘梨必须登上那种高高的凳子。而且家家户户都要在树的间隙里种油菜。“柳色黄金嫩,梨花白雪香”。现在,为了追求高产量和经济效益,油菜不种了,梨树也修剪成典型的“果树”形状,少了儿时梨树的个性,随之而来的也是果品品质的下降。就像骏马一样,马的性格就是不羁、奔放,被人们所驯养,就已经称不得完全意义上的马了。
一树梨花,一份希冀。一种风情,一片怀想。一个故事,一段意趣。又到梨花盛开时,期待着今年有新故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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