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谷凤凰涅檠

苗人谷凤凰涅檠

密量散文2026-05-23 15:22:59
一个民族沉淀下来的文化,是死而不亡薪火传承的灵魂,只要触摸这些浓缩并被时间定格的文化符号,便能节省有涯之生,径直通往文化底蕴的门径。——题记从湘西旅游回来已经很久很久了,因为是第二次去,我并没有刻意去
一个民族沉淀下来的文化,是死而不亡薪火传承的灵魂,只要触摸这些浓缩并被时间定格的文化符号,便能节省有涯之生,径直通往文化底蕴的门径。
——题记
从湘西旅游回来已经很久很久了,因为是第二次去,我并没有刻意去记录什么,任岁月发酵,任时间沉淀,渐渐地,张家界石笋峰林,南方长城苗疆边墙,黄龙洞的神秘奇观,乾州石城的古朴典雅,虽当时美得令人陶醉,但它像揭开盖的美酒,会随时间渐渐淡去,唯独当时连照片都没拍摄一张的苗人谷和凤凰古城的吊脚楼,反而不时从脑际闪回,甚至产生莫名的震撼,有时还自动生成连动的画面,在眼前过电影,唤醒我潜意识中悲天悯人情怀。
从凤凰古城出发,在大巴车上,导游不停地向我们介绍:苗人谷,清朝乾隆、嘉庆时期,苗族人民起义的扎营地,位于湖南省湘西自治州凤凰县山江镇,16公里距离,是湘西最后一代苗王统治中心,也是展示悠久深厚的苗族历史文化为主的标志性景点,曾被国内外专家学者公认为中国“苗族活化石”,游客可以从中领略各种原生性的民族文化神秘感。
路上,导游着重强调了苗族人的禁忌:进苗寨,不要随便吹口哨,他们会认为召来鬼魂;不要打张开的伞进别人的家,一定要把伞合好;进门时一定要跨过门槛,不要随便踩别人家的门槛,否则他们会觉得你不给他们面子;忌震“龙岩”,苗家堂屋中央有一岩板,岩板下为“龙穴”,最忌震动,据说震动“龙穴”,“龙”就会受惊离去,主人就会遭殃;到苗家做客的时候,不要踩人家的三脚架以及火坑,不要坐正堂神龛方向的主位;忌踩火坑里放着的铸铁三脚架,传说三脚架是3个护火的祖先变成,任何人不能踩,否则就是对祖先不恭;不要踩阿妹的脚后跟,否刚,她会认为你相中了她,如果你是外地人,你得先在她家干九年活,如果干了八年,阿妹对你不满意,你便白干了。不过,对戴眼镜的人,她们认为是读书人,只需干三年。说到这里,随行同伴中有戴眼镜的人笑了。
导游一脸严肃地说,这不是儿戏。他指着通往寨子路边不远处的一根无皮的枯树,插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龙云飞,当时的“青帕苗王”,因弟媳与一裁缝通奸,并毒死他的胞弟,他不发一言,将弟媳绑在石头上,丢入天坑沉潭,裁缝则被绑在枯树上,先用钉子将手脚钉住,晒了三天太阳,再后来,便剥皮挖眼,将其人皮织成一条血鞭,以正家风,悬于龙门大院门楼下。
同来的人听呆了,伸着舌头不说话。导游还说,如果野人进入阿妹的房,抓住要挖掉(卵)蛋蛋给寨主下酒呢!
苗族虽然是有语言无文字,有历史无记载,这种金规银律一代一代口口相传,成为祖制承袭下来。
我后来查到资料:龙云飞,散播在苗族一个传奇,在他身上,聚着“亦王亦寇,亦侠亦盗“的气质。他是山江苗族的首领,号称“青帕苗王”,18岁离家出走,后加入哥老会。辛亥革命爆发,他参加了凤凰苗民光复军,第一个口叼着刀,爬上凤凰城墙。之后应诏讨袁护法军,当过永顺、保靖驻军统帅,凤、麻、辰、泸的警备司令,坐镇麻阳。此后,他组成“湘西革命抗日救国军”反蒋,投身抗日战争,为湘西军人和苗民赢来荣誉。
汽车走近苗人谷,我们暂时放下这些沉重的话题。这时,有几个苗族老太太,拿着用木棍夹着的冥钱,要我们买后烧给苗王。同伴中,有人觉得他们可怜,便给她们钱,但不要木棍夹着的冥钱,可她们却固执地跟着要给,要不然,便将钱退给你。我们会意的点点头。首先,我们坐游庭进入苗人谷内,听说曾是电视剧《血色湘西》的拍摄基地。
我们是在重走土匪路。
只见一弯潺潺流水,二垅峡谷曲回幽深,两大洞穴四通八达,三帘瀑布从天而降,瀑布下面有个水池,说是土匪压寨夫人的洗澡盆。洞口立着一把大刀,颇像关公的青龙偃月刀,一位同伴想试着去把它举起来,咬了牙也没能如愿,估计足有七八十斤重。洞中沿岩壁设置了上坡的栈道,只容一人通过,下面是碧绿的水潭或湍急的流水,越往上越陡险。有一段梯步设置在约两百米长的隧洞中,我们只能弯腰曲背上行。苗王洞中有多处隐秘的角落,可以藏身。导游说湘西最后一代苗王曾在此洞中栖身过。抬头往上看:谷中有洞,洞中有谷,出入口很小,中间却曲径通幽,确实是一个易守难攻的所在。听说清朝乾嘉苗民起义军被打败后藏到这里,利用独特的山川形势割据一方,设计出军事进攻、防御、隐藏、逃避等易守难攻的布局。
在通往苗人谷的路上,导游不遗余力的教大家对歌,等会,如果谁对不上歌,便进不了苗寨。
果然,前面的对歌台,就有几个苗族的阿妹站在对面,挡住进寨的路。导游马上拉上同件中会唱的开了个头:
唱的好来唱的乖哟,
唱的桃花朵朵开;
桃花十朵开九朵,
还有一朵等你来,
等你来——
哟嗨----
不会唱的,便用刚才现学的最简单的歌,一起现卖合唱才过关,苗家小妹马上端出米酒请大家品尝,得以人人进寨。
先看到的这户人家,里面确实有些与众不同--厨房和卧室是在一起的,老人的床靠近灶台,一般是黑色的布幔遮着,户主夫妻在右侧,布幔白色。最值得注意的是,家家正门进去2、3米的地上,有一个黑色的“龙珠”,与门槛一样,千万不能踩踏哟。
这时,对面的山上,一个砍材的阿哥唱起了山歌:
蜜——你把鞋脱了,
下楼时脚要轻一些,
别惊醒隔壁的灯火。
蜜——在那楼梯口,
你要放一个大苕棒,
堵住那条叫狗的嘴巴。
导游接过歌声介绍;如果那家后生看上那家姑娘,提上肉和盐巴请媒人上门求亲,姑娘将肉煮上,如父母同意,便放盐巴;如不同意,便端上来的肉便是淡的。
——长时期被统治者残酷压迫情况下,他们为生存历年形成的金规银律,构成的礼治秩序,一代一代传承下来成为超稳文化现象。我开始对这种文化现象不解,后来,在《沈从文精选集》里贺兴安写的《乡土异域情》中读到:“人生的循环与历史的循环的基础和表征,”是一种“拖累历史的超稳定现象”。
这时,我想起了曾看到的一篇评论《无望的生命轮回——沈从文<萧萧>解读》。萧萧是一个被命运随意捉弄的小人物,对自己命运的无法掌握使她以退让、顺应、认命的方式与命运妥协。对自己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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