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诗人海子

怀念诗人海子

纳夏散文2026-03-11 11:37:19
提起诗人海子,恐怕我们有一些人还会想起他的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诗人离开我们已经20年了。20年前的3月26日,诗人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20年时间,足够成长起一代青年人,那就是我们这一代。叶匡
提起诗人海子,恐怕我们有一些人还会想起他的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诗人离开我们已经20年了。20年前的3月26日,诗人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20年时间,足够成长起一代青年人,那就是我们这一代。叶匡正说“20年了,我依然不敢怀念他。读他的诗句,就会看到自己人到中年的污浊与卑微。我们的青春、我们血液里的诗人,竟被尘土和世俗掩埋得那么深。怀念他,只有让我更加羞愧。”
现在读海子的诗,心情是复杂的,我心里清楚地知道那道隔阂,永远都无法消除。我们没有经历那段迷惘的岁月,那个混乱的时代,我们很难走进他的内心世界。北岛说:“诗歌本来就是很边缘化的东西,和八十年代初的热闹相比,也许目前诗歌的处境更真实。”与其说我们凭吊的是海子,还不如说我们凭吊的是那段永远无法挽回的纯真年代。因为在这样的时代怀念海子,显得多么可笑和不合时宜。
一次诗歌朗诵会上,我读了海子的诗篇:“我要做远方的忠诚的儿子/和物质的短暂情人/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路上//万人都要将火熄灭/我一人独将此火高高举起……”也许,没人懂得海子,以致走进他的心灵成了人们得以炫耀的资本;不管在当时,还是现今。比如,今天就有很多人在怀念海子,读他的诗篇,回忆他的生活;回忆他的离去。人们纷纷议论他的生和他的死,埋怨他的倔强,指责他的不合世俗,甚至还有人以他的卑微的活来嘲笑海子的死。
诗人不会在乎他人的飞短流长,无论在生前,还是死后。诗人往往拥有最崇高的灵魂,他们以其天才的诗作和纯洁的心灵,给我们树立起一个生活的坐标。犹如夜空中璀璨的群星,让我们只可仰视。每一个时代都有自己的诗人,诗人又会代表一个时代,比如李白就成了盛唐气象的象征;屈原也是战国乱世的代言。世事沉浮,时代变迁。若遇盛世,诗人则意气奋发,追求个性,书写出快乐的乐章。若遇乱世,诗人之痛苦最重,因为他们爱惜自己的性情,不愿妥协与苟同,宁可以死来与时代抗争,与不愿与之同流合污。
然而世事难料,盛世诗人的乐与乱世诗人的哀,又是殊途同归的,归于人性之美好,归于人性之自由,归于人性之本真。诗人是永远长不大的儿童,他们的童心是天然的,是未被世俗俗物浸染过的。他们不为名累,不为利趋;他们不会害人,只懂爱人。他们活在人类最美好的理想世界中,因而他们高不可及,不合时宜。
海子就那样去了,选择了一种最轰轰烈烈的方式;一去不复返了,把尘世的一切喧嚣与无奈都留给了我们,还祝我们在尘世获得幸福: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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