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肆和酒肆:精神与物质的较量

书肆和酒肆:精神与物质的较量

柔茂杂文2026-09-11 04:49:58
其实,就是不些日子前,我于“书店”在中国文化史上,到底是以一种何样的面目一步步走来,甚至连一知半解也说不上。忽一日打开网页,先翻阅新浪博客,跳出关于“书店”的标签有400余万处,再查百度,其中与书店有
其实,就是不些日子前,我于“书店”在中国文化史上,到底是以一种何样的面目一步步走来,甚至连一知半解也说不上。忽一日打开网页,先翻阅新浪博客,跳出关于“书店”的标签有400余万处,再查百度,其中与书店有关的链接甚至超过了5400万处,于是,心血来潮,也想凑点热闹,写点关于书店的字。就算临时抱佛脚,或也知道了些许关于书店的片爪只鳞。
从别人的字里,很容易认识1897年于上海创立的商务印书馆,1948年在香港创办的三联书店以及1937年在延安成立的新华书店。不过随之又有一种也非今日方生出来的感觉:即从我见到书的日子始,再到我见到有书卖的日子,一直到今天,书店总是没有街头巷尾的饭馆、杂货店多。从来过日子眼一睁,就是那么几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大体都是在体恤肚子,就算再加上几者,怕也是轮不上书那东西的!记忆中的童年,说到与书相关的场合,偌大一个县城的街面上,除了有两处摆放了几只矮凳,并由老爹爹或老婆婆守点伴着日落日出的小人书摊子外,再就是独一家金字招牌高高在上的“新華书店”。于是直觉告诉我:或有点东西可以咀嚼了。
饭馆、杂货店多于书店,也许是一个普天下的人都不争的事实。毕竟饱肚子比之看书要紧迫得多,饿着肚子的那一刻,就算是“不为三斗米折腰”的五柳先生,怕也是生不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情逸致的。因之书铺那行当比之街上卖油条和发糕的早点铺,开门总是要晚不少。就是在热火朝天的卖“红宝书”的那些日子里,你再怎么激动难抑、热泪盈眶,再如何心潮澎湃、彻夜难眠,也要挨到次日之日上三杆,才近得了满大街唯一不破的金身新华书店,才进得了有伟人的光芒照临的新华书店的大门。
不过,同样的那些日子,肉铺那地儿却早早开了门,搭起了肉案。想想看,在一个月的供应粮只能吃半个月光景的日子里,那你肠胃里的油水之稀薄、清寡就可想而知。于是,你就总是掂记着开点牙祭尝点荤,最好是那肥肥厚厚香喷喷的红烧肉,或者是汤稠油腻的猪腿煨藕汤。但那不能等到鸡鸣三遍才出门,否则,那当儿肉案上就只剩下几块无人问津的瘦排骨和剔削出来废弃的筒子骨了,而这些东西如今则变成了上色货。如果你想买到膘厚瘦少的肥肉,想买到肥肥实实的猪腿,那就得起五更,排长龙,裹着厚厚实实的衣服,排上半宿甚至一夜的队。排到了肉案前还得求爷爷告奶奶:“这一块太瘦了,您能不能再给我割肥一点的呢?”我记得母亲每次都是那样嘱咐我的。
说也怪,那日子,人人都喜欢吃肥肉,个个都爱喝肉汤,但满大街似也见不到几个有红似白的胖人。而这年头,鲜光闪亮水灵灵的精瘦肉,一溜儿的挂在肉案上,肥肉几乎成了名副其实的赘肉,只是长赘肉的胖子倒是压断街的多了起来。此一时,彼一时,肥肥瘦瘦的事儿,是不是弄得日子也有点无所适从?据说京城的胖子比例雄居全国之首,而最近又闻说无锡的胖子比例,大有迎头赶上北京的势头,达39%,这听来似乎不像是福音。
倘能拎上一块有寸余厚肥膘的斤把肉回家来,不光我自个儿一脸的洋洋得意,母亲也准会摸摸我的头,笑眯眯地说:“这肉买得好!买得肥!还去睡会儿,上学还早着呢!”那日子不光卖书的地方开门晚,读书的地方你也莫想早早的进得去,只好又钻进被窝中迷糊一会儿,估计也少不了一堂课的时间,然后,不要母亲叫,也不用和母亲说再见,斜挎着那年那月“流行”的小小的蓝布书包,掌心里握着一枚过早的五分硬币,便摇摇摆摆上学去了。
走进校门之前,五分钱买的一根硕大的油条也吃完了,不感觉甚饱,但那是过早,花销五分钱也算不错了,那日子进食,你如何能谈饱谈好?只是那松松软软香簌簌的油条倒是货真价实,吃起来,比之如今太和豆浆店里的油条好吃十分,这或是一种对日子的怀念?不过那日子书店开门或早或迟,早已熟视无睹,倒也没有让日子里生出如何的忿忿,只是隐隐约约觉得那事儿有点名堂。满大街的商贾店铺都开了门,唯独你书铺的那两扇门那么难得漏出一丝缝儿?虽书铺和衣食住行无涉,但你是生意人家,总该晓得一寸光阴一寸金?!
今日卖书的书店源于汉代刻书的书肆,此外各朝各代还有书林、书铺、书棚、书堂、书屋、书籍铺、经籍铺等名称,这些名号统称为书肆。比如天津的贻安堂经籍铺,在旧日书界便极有名气,出过不少文存古籍。所谓书“肆”者,也就是小店小铺而已。“肆”也有作坊、工场之意。其实旧时的书肆多只是刻书的作坊,当然都是不大的地儿。特别是那日子刻书印书的作坊,断不是如今挂着牌子卖书的地方,甚至许多情况下都是文人爱书藏书的一方天地。因此早期的书肆并没有店铺门面的概念。刻书印书当然不是如今的流水作业,既没有活字制版,更莫说激光照排。那时的版本雕刻,文字校勘,整个儿靠人用手用眼又用脑,但谓慢工出细活,那日子留下来的刊行本,如今都是宝贝儿了,躺在国宝们住的房间,空调一年四季开着,养尊处优,你见都难得见到一面。
书店开门之晚,也许是有点说辞。作坊掌门人不止是刻印书籍的行家里手,而且也都是“之乎者也”装了一肚子的学人,故而书肆是知识含量极高的地儿,平凡之辈也拿不下这活计。大凡书家学人,也极少有大清早就爬起来写诗作赋的习惯,就连清朝考状元的保和殿,也是上午十点才敲钟开门,然后应试者鱼贯而入,择位而坐,倒也没错过出状元的时间!何况,不就是书肆里琢磨一本“书”,早一点、晚一点又何妨?书肆里刻书,其本质上应该是一件闲适的雅事,因而,书肆远没有像打豆腐的作坊那般,把早上的时间看得那么紧迫,天不见亮,就要风风火火往菜市场送挑子。
不过,书肆到了晚宋,接二连三的门面就出来了,爱书藏书的人一多,那书肆还真的成了正儿八经的作坊,有选题的,有刻字的,也有专司校对的,几乎就是今天书局的缩影,既刻书印书,又卖书。书肆作为文化传播的使者,走进了文化市场已经成为了千真万确的事实。不过,无论咋说,经营书店的先人们,断断没有起早床卖书的习惯,也是一个千百年来默认的事实。你想,一大早起来首要事情是么?当然提篮子上菜场,赶集市,然后过早填肚子,剩下的时间,再各人去忙自己的生计,几曾大清早去敲过书店的门?
是的,满世界的人都晓得也都注意到了,你起得再早,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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