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小事

地铁小事

二十八宿散文2026-07-22 05:06:11
最近在上海,经常乘坐地铁,发生在身边的一些小事,常常让我陷入沉思。地铁是个公共场所,人员密集。为了保证安全,每个地铁站的入口处都有安保人员对乘客及其行李进行检查。这种措施与人与己都有利,无可厚非。可就
最近在上海,经常乘坐地铁,发生在身边的一些小事,常常让我陷入沉思。
地铁是个公共场所,人员密集。为了保证安全,每个地铁站的入口处都有安保人员对乘客及其行李进行检查。这种措施与人与己都有利,无可厚非。可就有一些人任凭安保人员怎么劝说,就是不肯将挎包、提箱等物品放到安检机上过一过。一天早上,在13号线武宁路站,一名年轻妇女急切地走到安检口,安检员让她将手上拎的包和袋子放到安检机上检查一下,她极不情愿地说:“有什么好检的?不要影响我去上班!”“安全关系大家,请你予以配合。”安检员耐心相劝,少妇执意不检,双方相持不下。我乘着几十米长的电梯下到站台,准备上车,还不见那位少妇下来。我心想,本来几十秒的事,现在弄上几分钟、十几分钟,甚至更长时间,这不是“欲速则不达”吗?再说,与规定扛,与安全碰,行吗?!
一天上午,正值上班高峰,镇坪路站人头攒动,拥挤不堪。我随着人群潮水般地上了车,确切的说,我是被后面的人推上车的。我挤着站在车门口,身体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自由。我微微扭头回望整个车厢,人们一个紧挨着一个,活象个沙丁鱼罐头。本来就被挤得喘不过气来,站在我前面的一个戴着眼镜、塞着耳塞、有点斯文的高个子男青年却还耍起了派头。他双臂一提,身体一百八十度左右摇摆数次,好像要扫清他身体周围的一切障碍,离汤离水才好。被他搞得碰碰撞撞的人们,个个都向他瞪着眼睛,表示不满。中潭路站到了,这位青年下了车。望着他的背影,我在想,车上这么多人,你挤着我,我挤着你,大家都能忍受,就他一人挤不得,更何况他只乘了一站路,就算有点不舒服,能有几分钟呢?
三月的一天上午八时许,我从金沙江路站转乘三号线,密集的人群向步行楼梯口拥去。在我的右前方,一位身材苗条、穿着时髦的女青年,左手胳膊弯挎一挎包,右手拎一黑色提包,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她不排队,径直往行进的队伍中挤,被她挤开的几位大妈向她翻白眼,虽有不满,但没跟她计较。当她欲挤开前面的男青年,继续前行时,却遭到了指责。男青年毫不客气地说:“看不到这么多人都在排队?挤,挤什么挤?”女青年说:“你象不象个男人?”男青年反问她:“那你象不象个女人?”男青年挡在女青年面前愣是不让,女青年十分尴尬。
望着女青年傲慢远去的背影,我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男人怎么啦?让你插队就象个男人,否则就不象?女人就应该随心所欲,不守规矩?我又在想:是不是前阵子网上及微信中“哪里的男人最怕老婆”这个议题,将她炒昏了头。
地铁的每节车厢里都有“爱心专座”,但这些标有特殊图案的座位,往往坐的都是与图案不符的人。尽管列车每到一站广播里都播着“请把爱心专座留给有需要的乘客”这句温暖的话,可许多“有需要的乘客”还是得不到“需要”。一次,在昌平路站,我被挤挤扛扛上了车。在我前面的一位面容娇好、打扮入时的女青年抢先一步坐上了“爱心专座”,我抓住吊环,正好站在她的面前。列车启动后,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以为她要给我让座,血管里的血还沸腾了一下。谁知是我自作多情,一连过了四个站头,这位女青年低着的头却一直未曾抬起,在专心致志地玩她的手机。可能她觉得站在她面前的我,虽然脑袋象个“足球场”,脸蛋象个核桃壳,但腰杆挺直,精神很好,不象个上了年纪的人,无需给我让座。也有可能她和车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一样,被手机上的电影、游戏、微信迷恋住,顾不了其他。其实,我倒不是希望她让座于我,我旁边还站着一位明显比我年长七八岁的大爷呢!还有几次,我以及别的老人上车后,正好站在“爱心专座”前面或者旁边。先前坐在“爱心专座”上的帅哥靓妹,好像得的是一种通病,见到老人随即低下头,闭目养神,装着什么都没看见,直至到站下车。我想,这几个坐着的“青枝绿叶”不一定比我们站着的“古树老藤”好受,因为他(她)们心理上蒙了阴影,会感到不自在;道德上有了缺陷,也不敢抬起头来。
地铁是个大舞台,每个乘客都是演员,你扮演的什么角色,公众都会看到。地铁也是一个考场,每个乘客都是考生,你的考试成绩优与劣,公众也会评判。
别看在地铁里接受安检、让个座位、端正举止等等,是些小事情,但它反映了一个人的道德修养和文明程度。如果不把这些小事当回事,他的人生表演就不会精彩,他的人格考试就不会及格,甚至还会摊上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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