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淮阳荷花节

记淮阳荷花节

较辑散文2026-07-19 13:28:54
首次听到“荷花节”,心即悸动,张扬得人尽皆知,昨日始得成行。一路奔波,下得车来,却找不到要去东湖的公交,恰巧一载客的三轮前来兜揽生意,要价甚低,细细询问,方知原来是拼车,.本人也乐得捡个便宜,随携子蹬
首次听到“荷花节”,心即悸动,张扬得人尽皆知,昨日始得成行。一路奔波,下得车来,却找不到要去东湖的公交,恰巧一载客的三轮前来兜揽生意,要价甚低,细细询问,方知原来是拼车,.本人也乐得捡个便宜,随携子蹬车。车内已有一老年妇人,我就打声招呼:“也是东湖吗?”老妇人说:“是的。”车缓缓前行,不久车及停下老妇人即付钱离去。我也示意儿子该下车了,付费的时候,开车的女人说:“你还没有到呢!”我内心一热,连忙说:“谢谢,谢谢。”真是遇见了好人啊,感激的话说完,复上车。
来到东湖边,左右一看,大失所望:哪里有荷花的影子啊,只有远方的芦苇在秋风中飒飒有声。儿子疑惑的说:“是不是走错地方啦!”我想那么善良的女人不会骗我们的。于是就假装镇定的往东趋步而行,大约两三分钟后,就看到北侧的湖畔有一片荷叶,间或有几多荷花,儿子说:“快拍照吧!免得往前走看不到了。”我走近湖边,那里有游人踩成的一小片空地,小到只能站下一个人,在这里我照下了今年我看到的第一朵荷花。
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香味飘来,“好香!”我忍不住感叹道。这香味在我记忆中保存了20多年。今日始得再次闻到。记忆中仿佛要用心收集才能闻到的香味,在这里却是那么浓那么香。
前走不远一条小径往北延伸,我们顺路而行,路边各种各样的小草已经感知到秋天的来临,大片的绿叶蹦出一点淡黄来,一只蝴蝶翩翩飞过。儿子激动的说:“蝴蝶!蝴蝶!!”追随而去,难得儿子又露出天真的一面,我也不枉此行。
路边一株植物纠缠着小草,小草被缠得给人一种难以呼吸的压抑感。我指着那株植物告诉儿子:“看,那就是菟丝子,一种不能自立的植物。”儿子却指着菟丝子旁边的小草说:“那是什么?”噢!可怜的孩子,那只是一棵小草开的花:三个绿色的三棱形的花穗上,挂着小小的褐色花蕊,那小花蕊在风中不停的摇摆,仿佛随时都能够被风带走,却又牢牢地牵连着花穗。
一位约五十岁的男人骑着三轮迎面而来,蹲在地上看草的儿子立即站起来让路,那人热情的打招呼:“看荷花的吗?”“是的。”我和儿子异口同声的说。那人接着说:“往北走。然后拐个弯还有船呢!”“谢谢!谢谢!”真是母子连心啊说话都是一样的,也是同时冲着那没有停歇的背影致谢。
沿路北行,仅仅一人可行的小路掩映在杂草之间,一片荷花出现在芦苇后边,荷叶碧绿,衬托着荷花的淡粉和柔白,秋风吹动,荷花曼舞。莲蓬也点缀在绿叶之间,迟到的花苞就像一个羞怯的小姑娘,看到有人来,就拉来一片荷叶遮掩,可是又挡不住好奇心的诱惑,在荷叶后边偷看着来人。蛙声与秋风声合奏一首悦耳的自然和谐之乐,当听到有人的脚步声,机敏的青蛙由荷叶上跳入水中,扑通声连成一片。
路绕过民房后变得宽阔了许多,秋风把荷花的香味散布在这一方天地的每一个角落,一大片荷花展现在眼前,淡粉柔白的花朵在秋风中摇摆,唯有莲蓬在是在秋风中傲然独立的。远方的芦苇腾起薄薄的烟雾,看着这如画似幻的景致,我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有谁真正的懂得荷花呢?
自北宋周敦颐《爱莲说》之后,人们开始关注荷花,每每说起荷花就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仿佛说“爱莲。”就能显示自己的品质高雅、为人清廉。可是真正做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有几人?足见世人喜欢标榜自己的虚伪本质。不知道荷花如有知觉,会是怎样的难受。正是:花自芬芳蓬自长,无需蒙昧人赞扬。若得清幽自在处,留得碧藕献四方。
一池不一样的荷叶出现在我们面前,这也是我从没有见过的荷叶:圆润丰盈,没有其他荷叶的亭亭玉立,却有绿得滴水的光泽,这应该是睡莲。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睡莲,实际我对睡莲的认识是来自图片,这么真、这么多的睡莲一下子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有瞬间的眩晕。睡莲的花红的比荷花红,白的也比荷花白,花瓣比荷花略窄,少了荷花的丰润,却比荷花多了一份艳丽,能够一次见这么多的睡莲,让我有受上天垂爱的感觉。
路在草丛中若隐若现的往西延伸出一条小道,西边看上去荷花更多,儿子建议去那边看一下,踏上小道,脚下有软绵绵的感觉,好像路是漂浮在湖面上的,我们小心的不敢往两边逾越一步,在这水丰草旺的地方,我们根本看不出湖水的边缘。这个偌大的龙湖在这里被一座平台分出了几片不大的池塘,平台上的房子虽然十分破旧,那精心的布局和剥落的色彩,依然彰显着曾经的辉煌,几位钓鱼人依傍在长廊下临湖垂钓,让人欣慰这被主人废弃的建筑尚有人能够记得。
一棵芦苇突兀的耸立在池塘中,就像一个远离人群的孤独者,一只黑色的水鸟站立在芦苇的顶端,压得在风中摆荡的芦苇弯下了腰,恍惚之间还以为是哪位妙手神偷把朱耸的画搬到了这里。
一只蓝得发紫的蜻蜓飞过来落在了我们面前的枯草上,儿子想邀它入镜。可是那周边的枯草实在不讨喜,我告诉儿子轻轻的轰起蜻蜓,好让它落在旁边的水草上,儿子照令而行,可是那傻家伙竟然不知道我们的美意,轻轻的飞起了一点然后又落在了别的枯草上,如是者三次,我实在忍不住笑了:“真是个傻家伙。”儿子终于急躁的加大了力气,受到惊吓的蜻蜓潇洒而去,儿子急得在后边大声说道:“老大,我喊你一声哥,行吗?咱是弟兄了,停一下吧,让我给你照张相。”可是那懵懂的家伙“一去永不回头”了。
不知谁人种下了几棵茄子与葫芦,在这野草丛生的地方,也只是象征性的结了几个,一个妇人正在吃生茄子,看到我们后热情的说:“来来,尝尝,尝尝。”我和儿子笑着拒绝了,妇人并没有因为我们的拒绝而生气,依然热情的告诉我们生茄子如何的美味,让我们有不吃就对不起她的的感觉。但是我们还是拒绝了她的好意,我们实在不习惯吃生茄子。
我们绕了一周,儿子因为没有见到我说的莲蓬有点失望,就嚷嚷着又累又渴,要自己回。总是他没有独立出过门,我是不放心的,虽然没有尽兴,可是能见到这么多莲花也是一大幸事。也许前方是“接天莲叶无穷碧”,可是我这不懂荷花的人不如打道回府,不要让自己的不洁污秽了这佛之花的静修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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