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回的灵魂
一盏灯,一杯热茶,几本书,轻轻地带上百叶窗,把世界切割一半,一半属于现实,一半属于自己,挥手将喧闹推至九重霄,用眼睛把思想带入另一个境界。兴趣是与生俱来的吗?我不得而知,自己对书的痴迷胜于最真实的自爱
一盏灯,一杯热茶,几本书,轻轻地带上百叶窗,把世界切割一半,一半属于现实,一半属于自己,挥手将喧闹推至九重霄,用眼睛把思想带入另一个境界。兴趣是与生俱来的吗?我不得而知,自己对书的痴迷胜于最真实的自爱,“一塌梦生琴上月,百花香入案头诗”的意境是我精神上的源泉,路上带字的纸片,旮旯里歪斜的字迹,甚至是贴糊窗棂泛黄的报纸,都是我细细品味的佳肴。当我在一隅凝神静坐时,思想早已飞过了万水千山,以往看书喜欢囫囵吞枣“朝晨幕楚”如今,看一个人或作家时,才会从各个方面的系统来看,一个作家在不同的年龄阶段写的作品很容易分辨出来,青少年时期的学生腔及老年时的豁达,诠释着生命历程及时世变化,在追求鲜花与掌声的年代里,那种年少轻狂桀骜不逊,甚至可以把世界运转于股掌之中,哭过,笑过,爱过,恨过,一路磕碰走来,平淡了,习惯了,阅历的加深知识底蕴的深厚,思想的日臻成熟,落笔后的文章才有一种系。歌德在23岁时爱上了19岁的夏洛妮,而夏洛妮已和别人订婚,在几度痛苦中,《少年维特之烦恼》应用而生,光阴荏苒,50年后,他看到了一个由羞涩俏丽的少女变成一个满脸皱纹,慵散的老太婆夏洛妮时,他又写出了《浮士德》,这是循进的过程。
江苏一位作家说“男人四十一枝花,我就是那枝刚打开的花,开的非常灿烂”是的,看书多了应用起来正如植物不见其长,却见其高,毕飞雨曾说过,当你从少女变成悍妇的时候,这是一个过程,写作如飞机起飞到加速航行时一样,也是一个层层递进的过程,某个明星的歌不可能听一首就喜欢上,而是听多了,才会习惯于喜欢,崇拜多了才会达到一个层次,“天下文章一大抄”可以模仿别人去写,才有一些上路,用知识的洞察力来辨别出作品之魂,最后形成自己的风格。
当我用墨作线,用笔作针,穿引于文学殿堂时,我欣喜过,痛苦过,激情过。失落过,每次走到梦中的江南,寻找樯橹桨摇时,总怕惊醒杨柳岸边尘封的往事,可怜的清照孤寂地度过凄凄惨惨铣淅的日子,落了个人比黄花瘦,三毛用六年的幸福婚姻预支了一生的痛苦。而我要的是什么?每每从沉睡中惊醒,总有一种心无旁依的感觉,空空的,不知丢失了什么?又在寻找着什么?直到有一天我捧起了,《平凡的世界》,〈〈大地硕果〉〉时,暗淡的双眸中射出了欣喜的光芒,灰烬的心长出了绿的希望,主人翁平凡的生活琐事让我热血沸腾,聊慰心灵。
一见钟情于米切尔的〈飘〉最能牵动我灵魂至深处,欣赏的不是美国的南北战争,不是亚特兰大附近种植园黑人与白人悬殊的生活,不是主人翁动人的爱情故事,而是斯佳丽的真,真实的东西可能并不崇高,但却是我们生活的本质,她不是完美的化身,她是在真实地生活,现实的喧闹让我为心灵打开一扇窗,在罅隙里看他方唱罢你登台的演技,每一个细小的关爱都能引起我内心巨大的狂澜,有时会泪水盈眶,有时会拍案而起,生活中一扇门关了,;另一扇门打开了,但我们会长时间遗憾地看着那扇关闭的门,而没有看到为我们敞开的那扇门。幸福在一天天递增,而对幸福的感觉却在一天天递减。
中文系方教授曾对我说,喜欢文学的人有两种生活,一种是凡夫俗子过的正常生活,即生存,一种是从书籍里汲取的精神生活,即享受,是的,生活的智慧及智慧的生活能创造着一种高品质的人生。
大地万物,田园风情是米斯特拉尔永不枯竭的心泉,他把生命糅合在自然里,把自然调和在生活里,而我知道,书本里的故事可以一改在改,而人生中的事永远无法重来。但我无法强迫自己干涸的心泉里去吸收文学的精华,那是我生存的精神支柱,没有她沧海会变成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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