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辈子的爱
几杯白酒下肚后,初尝的那股甘醇早已消散无踪,到了最后,除了喉咙淌过的灼烧感外,便是一股辛辣的味道,身子也渐渐烫了起来。充满古典气息的厢房内,七个女人一个男人,忽然就想到了七星伴月这名词。一桌子再普通不
几杯白酒下肚后,初尝的那股甘醇早已消散无踪,到了最后,除了喉咙淌过的灼烧感外,便是一股辛辣的味道,身子也渐渐烫了起来。充满古典气息的厢房内,七个女人一个男人,忽然就想到了七星伴月这名词。一桌子再普通不过的酒菜到了结账时听到那个价钱,只能由衷吐一个贵字出来,实在看不出来这顿饭的价值何在。感叹:现在从事酒楼行业真的不错!饭局,从开始到散场,我一直凝视着坐在对面那个男人思索。曾经,他在法院工作,有一份令人羡慕的职业,可命运也许就是这样,一个不小心便会改变一切。由高层转型到下海从商,生活的历练,社会经验的积累,无疑,此刻呈现眼前的便是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虽然彼此共事同一单位,可这么久以来,身份不同,部门不同,也就没有太多的接触。或许,从去年他离开独自经营自己的事业,再到最近重回到这个故地,他依然不太认识我。然,今夜,可以说很荣幸的,一个经理竟然为普通身份的员工盛菜,多少仍有点意外。
生活,酸甜苦辣皆俱全,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里,弱肉强食,优胜劣汰,很多男人都把事业摆在首位,而家庭放置第二。但,今夜这顿饭,出乎意料的,也许各怀鬼胎,可始终没有谈及关于工作方面的事情,更多的是与家有关的点点滴滴。从他的谈吐言语里,可以看出他是个很痛爱自己孩子的父亲。也许,不论多坚强的男人心底总有一根最柔软的弦吧。
一瞬间,思绪拉远,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这辈子感到亏欠父亲很多,却又爱莫能助,看着他劳碌了大半辈子,如今已进入花甲之年,可我依旧不能给他一个安逸的晚年,很愧疚。
酒足饭饱散场后,天空依旧不分黑夜白昼的弥漫着灰霾。能见度在一百米以内的视线范围里,这回是真的云里来雾里去了,身边的境物也只能大概的看到个模形出来。我不知道,在这个由灰尘粒子构成的城市里,污染日益严重的环境里,还怎样去谈健康,有何资格去谈健康,又如何保证健康的良好指数。一路驱车,一路往家的方向赶,靠近家的附近竟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那些轰隆隆的钻进耳帘的电力发动机声音告诉我:停电了。果然,踏入家的一刹那,洋烛以优雅的姿势伫立厅堂与厨房,很自然的便联想到浪漫满屋,即使父亲与母亲今夜的晚餐,也是与洋烛相伴。
父亲,一辈子注定要为儿女奔波的长辈,也许真的如朋友所说,有的人没有选择生活的余地,而只有由生活去选择他们。那天清晨,吃着父亲亲自做的早点的时候,他突然问及那笔钱到底是我付还是他付,若然是他付的话他便去提款。想也没想的我便冲口而出说由我来付,不需要他老人家来承担。这些年来,都是父亲与母亲把我照顾得好好的,而我什么也没有做到,或许,现在的我也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除了尽量分担他们的肩上所承受的负荷外,真的不知道该要怎么办。
或许是生活的压力太沉重,父亲的脾气比从前更容易动怒,可,他又以别样的形式表示对子女的爱护。小时候,每天父亲要送我上学前,总爱撒娇的索取几毛钱零用钱才肯乖乖跟随出门去;每次被父亲咆哮后,总会扁着小嘴委屈的躲到角落里悄悄啜泣,然后擦干眼泪又若无其事的出来;那次,在医院里,看着病服掩饰下瘦弱的身躯的父亲,心里说不出的酸;那个晚上,父亲出门前的声声叮嘱,说了一遍又一遍,心里说不出的温暖;今夜,长夜漫漫不来电,父亲说如果我要洗澡了就先去帮我点燃一根照明的洋烛,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父亲,一个生活平凡的男人,一个在我心里无比伟岸的身影,一个无人可替代的称呼,您,是女儿一辈子的爱。
2008-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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