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娘吃顿饭

陪老娘吃顿饭

矾仔散文2026-03-28 21:03:27
由于工作关系,我经常半个月不去看看老娘,老娘已经年过花甲了,父亲早早过世了,她独自一人守寡将近二十年,把我们姊妹三个拉扯大,期间的苦和痛,血和泪是外人不能明白的。现在她一个人独院而居,生活俭朴,独自面
由于工作关系,我经常半个月不去看看老娘,老娘已经年过花甲了,父亲早早过世了,她独自一人守寡将近二十年,把我们姊妹三个拉扯大,期间的苦和痛,血和泪是外人不能明白的。现在她一个人独院而居,生活俭朴,独自面对孤独和寂寞,可想而知她是多么盼望我们做子女的能够回家陪陪她,和他说说话……
住的地方离母亲住的地方并不远,骑自行车也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其实回一趟家很容易,母亲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她自己侍弄着一块菜地,自己喂着十几只鸡,还养着几笼家兔,她一天到晚忙个不停,不是去锄地,就是割一筐草,或者给鸡伴食,她口口声声说:“年纪大了,挣不上钱来了,养兔子喂鸡来贴补家用”,实际上,我们姊妹三个生活不算富裕但从没有缺过她的钱花,父亲去世后,年纪大了,他还领有遗属补助,钱虽然不多,但在乡下买油盐酱醋,零花绰绰有余,也许这是她的借口,借此打发多年以来的清净和落寞,每当想起这些来,免不了感叹唏嘘!
小时候,母亲做的饭都是我最可口的,母亲是做饭的能手。他擀的面又滑又劲道,即便是只装把盐,吃起来也津津有味;她摊的煎饼又薄又香,蘸醋就蒜,想起了就流哈喇子;她还会炸油条,那时因为家里盖房子找人攒忙,她从一个老姑父那里学会的,如果她去街上摆一个小摊,说不定会发财;她会的还真不少,蒸“库伦”、炸“鸡头”、炖酥鱼,每当想起这些,就想起她那忙碌的身影。小的时候,家里条件紧张,靠着父亲做教师挣下的微薄的工资,很难吃上像样的饭菜,但是母亲是一个有心的人,也是一个好学的人,她学各样的饭菜制作手艺,虽然不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但也是精心制作,目的就是让一家人吃的饱,吃得好,尤其是我们这帮儿女不艳羡别人。
那天我骑自行车回去,已经有半个月没看老娘了。一到家,母亲赶快给我倒水,埋怨我这么热的天回来干什么。但是我从她掩饰不住的喜悦中感受到一丝丝期许,她是多么期待我能时时在她身边,虽然我已经年过而立,但在父母的眼中我们永远都是他们的孩子!当母亲确定好我要留下来吃饭时,她提出来:摊煎饼吧!你不是最喜欢吗?她打开火门,熬上米粥,忙着给兔子割草,约莫多半个小时,母亲背回一捆草。开始忙着摊煎饼,她把一个去了底的破脸盆放在炉子上,然后把鏊子放在脸盆上,用盐水解好得面糊,再放进剁好得青菜叶,看火候适时倒在鏊子上,用筷子插着的高粱杆旋即转一个圈,当面糊都变干之时用铁铲迅速翻转过来,没有多大一会一个个喷香的煎饼做好了。看母亲摊煎饼也是一种享受。用煎饼就着捣好的蒜泥,蘸着醋,喝着熬得罚浆的米粥,母亲一再劝我多吃点,实际上我已经吃的够多了,我就硬吃了一个,母亲这才脸上泛起了满意的笑容。看着不多的煎饼,她不在吃了说他吃饱了,而且要把剩下的两个包起来,带给妻子和女儿……一顿饭,我品味到了难得的久违的美食,我也享受着和母亲在一起吃饭的融融泄泄。
我应该有很多时间回家看看老娘,但是,她的生活毫无规律可言,有时我回家,她还在地里,此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而我又急着上班,时间久了,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但是这些都不是理由,“孝心不能等待”,想起来父母和我们朝夕相处的日子有多长呢?和父母吃一顿饭也许微不足道,甚至对于你我来说是不值一提,但是也许有一天,你会后悔,和父母吃一顿家常便饭变成了一种奢望,“子欲养而亲不在”的遗憾不是每天都在上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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